万俟辰睿抓着儿的手臂，眉宇已经要拧成结，原本震惊又迫切的神情在儿毫不客气的嘲讽话语里转变为愤怒。正要发火时，一利落的女声从房门响起——

万俟凌风的一切相关词汇，在这里不知何时成为了禁忌词，无人敢再轻易提及。似乎只要一提到这个人，所有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年的事，想起年幼时那个安静内敛的孩，然后在心里各自产生不一样的情绪。

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万俟辰睿话说到一半忽然弯腰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在这个主宅里听到“你哥哥”这三个字了。

“父亲。”

房间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沉寂和冷肃的氛围，站着和坐着的两个人似乎都陷了自己的思绪之中，一时之间失去了语言和行动。

察觉到有人去，万俟旭警惕地侧首看了过去，在看清来人后神淡淡地颔首。

“你今晚去哪了？”万俟辰睿的声音里裹挟着极力压抑的怒火，坐在万俟旭侧神严肃地盯着他，“是不是又去找东方绝渡惹事了？”

万俟旭僵地立在原地，眸却定在前咳个不停的父亲上，眉间隐隐有些担忧的味。直到万俟辰睿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慢慢止住了咳嗽，靠在沙发背上息着闭缓和时，万俟旭的神才恢复如常，沉默着转朝门外走去。

另一，无功而返的万俟旭回到了自家主宅里，刚回到房间没多久，万俟辰睿便冷着脸走了来。

万俟辰睿正准备去撑沙发的手骤然僵在了半空。

“你不用瞒我，我知你一定有你哥哥的线索了。如今也只有关乎你哥哥，你才会这样不顾一切。”万俟辰睿的声音里不自觉地染着悲怆，“你哥哥当年失踪，跟东方家族有关，是吗？”

“你是不是有你哥哥的消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万俟辰睿原本一腔的怒火已完全消散，叹了气准备起离开时，万俟旭略带僵的声音便传了耳畔——

万俟旭背对着他，缓缓闭上了，脑海里清晰地跃上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惊恐失智的模样，萦绕着一躁动不安的情绪久久无法消缓。

“……”万俟旭默了默，面对着父亲的质问神也跟着冷了下来，“父亲，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有分寸……”

“你说什么？！”

仿佛只要不提及，被死死掩埋在心底的情绪便不会半分。

他死死地瞪着僵着脸神有些倔的儿，颤栗的一字一句从嘴里蹦了来：“你……你……你找到小风了？”

“……”

“……如果我说是呢？”

这句话仿佛一记惊雷一般轰然在他脑海里炸响，炸得他瞬间脑空白，在原愣了好几秒后，才仿佛刚刚清醒过来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了万俟旭前。

万俟旭已然通红的双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嘲之：“如果我告诉你，他就在东方绝渡手里，已经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神志不清！你敢去救他吗？”

“你……”

“混账！”

“……没有……”

“我也说过很多遍了，你如果不满意，这个家主的位置你可以自己来坐，我不稀罕。”

“如果我说，我找到他了呢？”

一句裹挟着疲倦和无奈味的话语轻飘飘地传万俟旭的耳朵里，却在顷刻间让万俟旭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连垂在两侧的手都忍不住颤了颤。

万俟辰睿的怒气终于被自家儿的话燃。他狠狠一拍桌也站了起来，怒视着万俟旭：“你现在不好好磨砺，等我哪天老了走了这个位置你还打算给谁去坐？！是打算把整个家族拱手让给老二他们一家，把主家所有人的命运全葬送给那白狼手里吗？！你知不知……咳咳咳！咳咳……”

着凌风看起来颇有“落荒而逃”味的背影，最终勾着低低地笑了声。

像是被万俟旭的回答激怒，万俟辰睿的声音骤然昂了起来，瞪着自家儿恨铁不成钢地怒：“你上次贸然带人去闯东方家的主宅，结果不仅自己受了重伤，连带着整个家族的产业都因此被对方针对了！我告诉你多少遍了！我们家族现在所有产业链都还不稳，这个时候更要谨慎小心不要跟任何家族起冲突，你作为家主……”

万俟旭骤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同样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裹挟着暴躁因将万俟辰睿的话堵了回去。

“你有个的分寸！”

万俟旭看着前没有回答神僵的父亲，嘴角的那抹嘲的笑又了几分：“你不敢。你心里只有这个家族，那些产业，只要会影响到家族发展的，哪怕是儿的死活也得让一边去，不是吗？”

的声音不受控的因为情绪的涌动而颤栗，万俟旭僵地想要否认，但否认的话语才开了个便被万俟辰睿打断。

“他不敢，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