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往前挤过去又松开，雪白的从指漏又收回，压得扁扁的，又弹回来，不重，小玲珑，厉远在手里刚刚好。他又并起拇指跟指，在周围挤，不放过一寸，动作很慢，轻轻柔柔地，厉寒觉犹如风拂面，最后到尖，尖是破重灾区，厉远用净圆的指甲甲面来回搓磨，尖被弹得泛红泽。

厉寒甚至能觉到他哥刻的掌纹，他有张，怕真检查其他块。

厉寒回过神来，呆住了，他看见厉寒的脸上也了：“这是什么？”

厉远把他两张开，用手托住他的往自己脑袋跟前移动。

厉寒有呆住了，自己一个男人也会得这病吗？

厉远用同样的手法涂抹、推平、抹匀，厉寒甚至觉不到一破的疼，十分舒心。

厉远又说：“如果块不多，轻微增生就没多大事。”

尖从虎探来，樱桃的红缀在雪峰，贴得很。

检查得仔仔细细，厉远有不释手：“没有其他块，一切正常。”

两指分开鲍，指腹不停地在阜的上碾磨，每一个皱褶都得到抚，大小浸在滋的药膏下变得无比，最后把贴拢在小中间的峡谷也照顾到。

“我帮你检查一下吧。”厉远目光炯炯。

药膏是抹匀后是透明的，质地光粘稠，涂在前像抹了油，在日光灯照下发莹莹的光。

厉寒脸瞬间红了，他哥帮他上药，他自己居然了，太丢人了。

厉远想了想说：“增生块，增生疾病的症状。“

厉远装作毫无察觉，两指轻急送，不时旋转研磨，捣在那一上，先慢慢几十下靠过去碾压，再重重地撞几次，厉寒被捣得神魂颠倒，双手握在厉远小臂上，却是更用力地往里送，随着厉远最后一阵急促地，厉寒长叫声：“啊——”

整只上药完毕。

厉远帮他把上衣都穿上，悉悉索索。

厉远又去撕右边的创可贴，这只就了很多，很明显被人偏过。

厉远目不转睛地把左边那只小涂抹得亮发光，粉红尖成小圆粒，在厉远有急促的呼中打着颤。

厉远来帮他抹药，不然他自己真不了这么细致。

厉寒讷讷地，有懵。

厉寒已是坐在桶盖上，轻轻着气，又羞耻又舒，想着可能其他兄弟之间也这么互相打飞机，心里安了些。

两指慢慢推，媚包裹上来，烘烘的，情不自禁地咬，厉远没有停留，他两指继续心无旁骛地，直到齐没，厉寒突然叫了声：“啊！”

厉寒又把退下，堆在脚踝，厉远试图分开他的，分不开，厉寒只能脱了鞋，再把脱得一二净，这下他下半全。

厉远在上打圈，好像摸到了什么：“你这里是的。”

厉远中指指腹抹了一面药，伸刚刚开的里，全莫，顺时针转圈，那得了药膏滋养，瞬间红翻动，厉远上上下下送，确保每一寸都沾了药。再退到，小心翼翼地在那圆环的上挲，抹了一圈亮莹莹的药。

厉寒自己去摸，是真的的小块：“怎么回事？”

厉远抬看他，面红，嘴微张，贝齿，不住地颤抖，厉远知这是摸到了。

抹了药膏，不溜手，厉远一只手在右底托住，另一只粝的大手，整个包裹住雪峰一样的，然后上下左右摇摆。

厉远并了两指，说：“我先用手指开一来吧。”

然后他端详了一下厉寒的，用手拨开闭的，手指在浅浅戳了一下，说：“你这不行，没有打开，我没法上药。”

“你了。”厉远伸了。

厉寒有羞耻：“啊？那怎么办呢？”

一顺着手指来，溅得到都是。

厉寒放下心来。往两边在贴上创可贴。

这时厕所隔间门外传来一声轻声的试探：“是厉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