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红枣笑弯了睛，“刚生的也要！”

他从背后把人抱住，收双臂，边在她脸侧轻柔划过，“我站在路对面等车，突然看到你拖着箱去报到，瘦瘦小小的，被老师为难地拦在门，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那么想帮谁，跑过去怕来不及，正好班里同学骑车路过，跟我打招呼，我冲上去就把自行车抢过来，然后假装淡定地校门路过……”

颂“嗯”了声，搂着她在空旷安静的场上悠然散步，慢慢往曾经她住的那幢宿舍楼走。

“躲过了人群，”他低声，“可是没躲过我。”

宿舍楼越来越近，是旧楼群里唯一还没有被动过的，楼门闭，墙些许剥落，看起来虽然陈旧，但跟过去没什么差别。

“报到那天，怎么会来晚的？”

红枣窃笑，“是你过期作废的借阅证，被我们班在图书馆帮忙的女生顺回来的，我不想让她偷看你，就……趁打扫卫生时候撕下来了。”

红枣微怔，笑得小骄傲，“您认识？”

从校门的展示玻璃窗朝里走，校园里的新老校区分割明显，老校区的教学楼宿舍楼看起来已经有段时间没被使用过，有些拆了一半，有些玻璃已经卸掉，随时准备动工。

“我那时，”他一松开怀抱，拥着她转过，面对自己，盯她剔透黑的睛里，“对你是一见钟情。”

红枣怔住，抓住他拥的手臂，轻声喃喃：“你那时……”

“姥姥刚去世不久，我害怕闹的地方，就想躲过人群……”

“一见钟情，不敢打扰你学习，所以默默暗恋，等到你毕业，却信了谎话，以为自己已经错

肯定还有满月的，百天的，穿开的，满地爬的，想想都有小激动，好像掌握了那些照片，就是把他从小到大的生活都占为己有。

颂想起去韩毅那里搬家时，他在小屉看到的证件照，明显是从什么东西上撕下来的，不禁好奇，“宝宝，你相框里那张是哪来的？”

环境好，每天来玩的人不在少数，登记就可以内。

红枣听了，上拽着优秀毕业生本人往大爷指的地方跑，过去一看，果不其然，从建校起，每届一名优秀代表，颂的照片赫然挂在其中，青葱稚的模样，嘴角微微抿着，冷淡而端正，看得红枣直晃睛。

站在楼下，红枣仰起，望着五楼的某个窗，想起当初自己站在楼上，默默目送颂汗的背影离开，直到天黑都舍不得收回目光。

颂哑然，忽然捧起她的脸重重吻下去，“等回家以后，问妈把我所有照片都拿回来，全都给你。”

所有想法和行为都跟以往的他大相径，可就是了。

颂的声音近在咫尺，鼓动着耳，“那天，其实我不是刚巧现的。”

门卫登记的大爷岁数不小了，但人还利落，瞅了瞅登记表上的名字，又抬辨认一下五官，不禁说：“颂，优秀毕业生代表。”

红枣伸手从校门划到老校区，“那时候你推着自行车，把我的行李箱放在上面，走了好几个地方才把东西领齐。”

她不甘心地叹：“哇，比我偷偷抠下来那张还好看！”

时光忽然重叠。

大爷摸摸胡，“照片就在那边橱窗里挂着呢，大家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