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墨沉默了很久，才开：“那师父呢？”

“我？”菱一一愣，炽墨接着问：“师父有喜的人吗？”

虽然这个机会，恐怕一般人都吃不消。

刚才离开的时候，青胭说的那句话也不是空来风，她确实是浑都充满了力量，也没有疼，之前被掐的脖颈也是一淤痕都没有留下，唯一的创伤，就是在心里。

炽墨弯着角笑了笑，又低下，腼腆的：“那席语说，你几百岁了还没嫁人，已经是老姑娘了……所以师父，你要嫁人了吗？嫁人了还会回凌云谷吗？还会是我们师父吗？”

“啊？”菱一万分的莫名其妙，“怎么会提起他？”想到什么，又转念一笑，“我们才见过几次面？他只是我朋友啊，那兴趣相投……觉得他人还不错，可以相，偶尔一起谈天说地的朋友啊，也算喜吧，不过比喜你们淡了那么一。”

“师

炽墨没有说话，只是抬看了菱一，菱一接着：“缘来缘散总有时……不必求，也不用害怕。”

炽墨垂着眸，手指在石上划来划去，不知在写什么，漫不经心的：“喜这情……轻易就会变，有什么好的？”

吗？”菱一想了想，似乎没见过他杀人。

更何况青胭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小丫，猛然看到喜的人突然变得冷可怕，怎么得住？

菱一看得清楚，青胭虽然被恐吓折磨了一通，但是其实一伤痕都没有……炽墨或许是真的在试探她，可谁又知他是不是真心的在给她机会呢？

“我害怕你会丢下我，所以我不敢杀了她。”炽墨垂下了眸，低下，看着脚边的万丈渊。

青胭的内心，善良又柔……她不会记恨，会勇敢的面对自己的恐惧。

炽墨呆呆的看着菱一灿烂的笑容，她说起喜这些人的时候，双晶亮，神情从未有过的灿烂和烈，像是骄，像是炙的光，那样耀。

“那就多了。”菱一掰着手指，一一数了过来，“从师祖到师父们……还有菱二，还有我的师弟师妹们，霄沂、舜华、席语……还有你呀。”

菱一细细的品味了一下，对炽墨：“如果你说的是那男女之间的喜，那没有。”

这是受过背叛和伤害的节奏啊？

这疯狂的想法，正常人应该都无法理智面对吧？

炽墨了，“那血，是我杀的。”

菱一好像不觉得意外，还有一‘果然如此’的觉。

炽墨垂下了眸，低声：“那……那还有别的喜？”

菱一看向炽墨，问：“你为什么会害怕别人喜你？被人喜不好吗？”

菱一微微一愣。

“还是好的，真挚纯粹的情，会叫人觉得喜，会让人受到幸福。”菱一摸了摸炽墨的脑袋，“易变的是人心，永恒不变的也是人心。”

他先给青胭喝下了一滴他的血，让青胭崖表示决心，他说的是真的，青胭就算下去也不会死……只是谁又敢信呢？

“哈？”菱一皱起眉，装模作样的了衣袖，“好个席语，敢说我是老姑娘，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他，我收回刚才说喜他的那句话！”

“那……还有楚云呢？”炽墨还好心提醒了一句。

真是一个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