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咬了咬牙，“抱歉，以后不会这样了。”

得厉害，别说他现在只是想看他哭，只要能不折磨他，看他死都行。林沐心怕陆砚不满意，挤更多的泪。

“想起什么这么伤心？”

林沐心哭了许久，最后还是被陆砚哄好，陆砚有些痛，衣服上全是泪鼻涕，这就是他自恶果，“不哭了？”

“嗯。”，林沐心漂亮的睛变成了红桃，鼻也被住，讲话闷闷的。

“够了。”，陆砚的手遮住林沐心的睛，被打的睫在陆砚掌心扇动，这是陆砚各意义上第一次主动碰另一个人的泪。林沐心哭得收不住，开始摇晃，气息变得紊。

陆砚拍了拍熟睡的林沐心，站起，用膝盖开门，拒绝了想要接过林沐心的下属，抱着林沐心朝房间走。

林沐心用蹭了蹭陆砚的颈窝，“我爷爷。我爷爷是个很可的老儿，琴棋书画样样通，我的字就是跟着爷爷练的，他好像永远都很开心，带着我到跑到玩。”，林沐心陷回忆，“他对我很好，他总和我说不要给自己太多枷锁，让我随心所一。突然有一天，他去上厕所，很久都没来，我有些担心，了厕所，到都是血，垃圾桶里，瓷砖上，墙上，他的衣服上。”

林沐心一抖，双手攀住陆砚的，支撑不住地，把自己的额抵在陆砚的肩膀上，陆砚的手顿了顿，轻轻抚上林沐心的背，“不哭了不哭了，我不罚你，不哭。”

“…”，林沐心撑着从桌上走下来，跪在陆砚两之间，垂下，房间安静到能听清达作响的声音。

陆砚皱着眉把林沐心抱到上，犹豫着开哄：“别哭了行吗，别哭了阿沐。”，林沐心哭得伤心，什么也听不去，陆砚叹气，自己怎么就非得把人到这一步？陆砚纸巾替林沐心擤鼻涕，“再哭我就罚你了，林沐心。”

“嗯。”，林沐心忍着没有再哭，“主人，这样您满意了吗？”

“原谅你了。”，林沐心把自己放心给陆砚，哭了太久，他的大脑缺氧，睛沉重得睁不开，“让我睡一下，行吗？”

陆砚收手，抱住怀里颤动的人，“我叫家医生，叫救护车，叫人来，我们一帮人把爷爷送医院，爷爷被推去抢救，抢救了一整晚，我们都以为爷爷好了。过了好几天，爷爷从ICU里推来，我去陪他，他说他累了想睡觉，我知他是心疼我，也就没和他犟，和他约定第二天再去看他，可我、可我、可我…”

“不是这。”，陆砚用纸巾掉林沐心的泪。

这就是被人偏着的滋味吗。陆砚嘴里发苦。

陆砚百无聊赖玩着林沐心柔的发，林沐心缓慢睁开，泪顺着脸颊一路汇集到下，破碎的呜咽声被林沐心拦住，只有泪像潺潺。陆砚玩发的手僵住了，林沐心的哭泣一直不曾停止，很快，林沐心哭得开始泣，连后的停了都不知。

陆砚的手从林沐心的背一路到他的脑袋，“他没有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