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心把杯放回床，“这么着急查我岗啊？”，林沐心笑，“和我爸，我爸又给我洗脑，让我不能给你压。”

“少爷，难不成刚才你是故意让我的？”

“好。”

“对不起。”

“不用。”

“那不就是。”，林沐心垂下，“来吧。”

“好，我去。”，林沐心走房间，陆砚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手背上戳着针，挂瓶里的缓慢下坠。林沐心扯开一抹笑，弯下腰在陆砚额上亲，“怎么还没退烧？”

“谢谢。”，林沐心回来，除了圈还有红，没什么别的异样。接过百里熙已经收好的信封，摇摇，“麻烦你帮我收好，等院的时候再给我。”

“我怎么可能让你？！”

陆砚坐直，直视林沐心，“…你看过信了。”

“阿沐我…”

“你以为都和你一样。”，陆砚被林沐心抱着，就着林沐心递的姿势喝了半杯没再喝，“你和谁打电话去了。”

谢。”，林沐心接过信封，上面是林殊和的字，写着“殊和绝笔”。林沐心在殊和两个字上挲，又有些想哭，鼻，林沐心打开信封，取里面的信。越看越哭得停不下来，猛地，一僵，瞥见了信末的一滴已经洇透纸的渍，那滴太小，小到如果不是因为他着信泪本瞥不到。林沐心再也受不了，把信和信封放到百里手上，冲厕所躲起来嘶吼。

“少爷呢？”

“我没有怪你，我不怪哥，我也不怪自己。正因为谁也怪不了所以才堵在心里发不了，哥知我是为他好，我也知你是为我好，可这样的觉太难受了，哥他一个人忍了这么多年都不肯告诉我。我真傻，自我动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用歉，你没有错，既然没有错就不用歉。”，林沐心笑，“大小，你快好起来吧，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

“好，我给你倒。”，林沐心给陆砚倒了一杯，将他扶起来，又喂他，“小心，别呛着。”

“正准备说的时候，我觉得不对劲。”，林沐心笑，“哪有一把定输赢的，这样的大事必须两局三胜。”

“哪有这么快。”，陆砚无奈，“我想喝。”

“在房间里。”，百里熙低声，“少爷问你去哪里了，我说你去接电话，少爷就没再多说什么。”

“阿沐…”

百里熙没有看里面的内容，折好信将信封收好，在手里，不知是不是受了林沐心的影响，他的睛也有酸。

“以后别这样。”，林沐心轻手轻脚把陆砚抱在怀里，“不要让我，我想要的自己会争取，不用设这么多局推到我面前，我不想自己再空喜。”

“你和他说了吗？”

“是啊，还有一局。”，林沐心轻笑声，“少爷赢了呢，我们林家果然注定要被陆家压一。”

“陆砚。”，林沐心咬着下，“我终于明白我哥什么心情了。被人蒙在鼓里，自以为成果是自己一手一脚努力得到的，猛地发现原来不是，我辛辛苦苦努力半天的成果其实是别人让的。空喜啊，陆砚，原来这觉就是空喜。”

陆砚看着林沐心的手，愣了一秒，“还有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