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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成晓快疯了。
如果说前十分钟是难以言表的无限快gan,那后二十分钟就是无尽的痛苦。
在与锁jing1环的亲密接chu2下,他的yinjing2已经涨成了淡淡的紫红se,青jin暴起,后xue更是泥泞不堪,tiaodan和anmobang尽职地振动着,搅得xuerou红艳一片。
易成晓低声shenyin着,调教前喝了不少水,这会全bu堆积在膀胱里,但没有she1jing1,它们也chu不来。
鼓起的小肚子压在地上,易成晓勉qiang用膝盖撑起shen子,只有维持跪姿才不至于那么难受,他的脑子已经被疼痛和快gan占据,半句问候人的话都想不起来。
顾桓雁进来的时候易成晓正在哭,没什么声音,只有泪水在地上成了一小片水渍,他承认自己心ruan了,百染也赶jin过去把手铐脚铐解开。
“别哭了。”顾桓雁抚了下晓的黑发,把振动关掉了,一边往外chou一边调戏dao:“还想要吗?咬得这么jin,放松,小yin猫。”
没了anmobang的阻碍,shenchu1的yin水全bu涌了chu来,淌了顾桓雁一手,xue口也zhong了些。
易成晓倒不是真的哭了,而是被bi1chu生理盐水,他泪yan朦胧地低tou看着百染,轻呼一声“疼。”,这人就不敢动了。
“我就说你不会,我来。”顾桓雁一把打开百染的手,即使动作非常轻柔了,却还是因为长时间卡在genbu导致痛楚不断传来。
易成晓咬了咬下chun,他似乎发现装可怜这小子就会温柔,“疼啊……”
“忍一下,ma上就好。”
顾桓雁一鼓作气把锁jing1环取了下来,上手lu了几下,白se的jing1水毫无预兆地she1了chu来,有些溅到他的脸上,他将脸伸到易成晓面前,“你she1得,tian干净。”
要不是全shen酸痛,易成晓肯定要给他一ba掌,扇他以下犯上。
“百染,抱我去洗澡。”易成晓觉得还是百染顺yan,冷冷地刀了顾桓雁一yan,伸手让百染抱他。
百染受chong若惊,刚想上前却被顾桓雁抢先一步,他jin皱眉tou,快速挡住百染的脚步。
“他还要去看汤烧好了没,我抱你去浴室。”
易成晓本来就是为了气顾桓雁,眯了眯yan,杀意溢chu水眸,冷言dao:“你,再敢luan来我就一刀tong死你。”
“那晓同意不就不是luan来了。”顾桓雁充分发挥自己的厚脸pi,凑到他的耳边,“晓也很shuang吧。”
“你试试不就知dao了。”
顾桓雁心情愉悦地低笑,他是个自私的人,说到底只要晓待在他shen边,无论晓愿不愿意,都无所谓。
哪怕晓想杀了自己,他也义无反顾地把这tou随时会反扑的野狼锁在shen边。
直到晚上临睡,顾桓雁确实没有再折腾易成晓,百染和他一左一右抱着易成晓睡觉,结果一起被晓赶到了地上。
“晓……”顾桓雁亲了又亲他的脸颊,就是不肯下去。
易成晓只觉得太yangxue突突地tiao,他的脚上还有铁链锁着,“gundan,热死了。”
于是顾桓雁又有了个想法,他乖乖地打了地铺,心里盘算着明天给晓一个教训。
百染仍是木着脸,躺在地毯上百般聊赖地幻想易家guan理好后晓和自己的幸福生活,至于顾桓雁自然被他当炮灰使。
一觉无梦。
顾桓雁先醒,他悄咪咪地跑去楼下拿了鞭子上来,百染睡眠浅,被一番动作吵醒,不满地盯着他手里的鞭子。
“小点声,晓还没醒。”
“嗯我知dao啊。”他以前无论醒没醒,易成晓可是丝毫不手ruan的。
易成晓是自然醒的,他有起床气,一脸凶狠地去洗漱,其实脑子还没开机,全是习惯xing动作。
“晓,过来。”
易成晓望了yan他,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形容顾桓雁再合适不过,“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