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季孑家里没有任何机械的钟，但周渊明总能听到那zhong指针走动的声音“吧嗒”、“吧嗒”、“吧嗒”个不停，莫名让人焦虑。

“消失是什么意思？”周渊明问。

季孑yan里的笑意滞了滞，又要凑近亲他，仿佛这个问句是关于接吻的邀请。可他才不会就此放弃。接吻结束，他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季孑的脸颊又问一遍。

“消失是什么意思？”

从这个角度看季孑的玻璃yan珠就没有刚才那么透亮了。他看着季孑看着天hua板上虚无的点，听见季孑说，“大约就是打一个响指，大变活人。”

“活人变死人。”季孑补充说。

“那你会消失吗？”

季孑转过tou看了看他又凑过来亲他，一边手还往他的pigu上摸，一边在他tui上蹭自己的下半shen。

周渊明被季孑压在床上亲。亲吻密集得完全不给他留chu问chu第二遍的机会。季孑抓住他jing1神起来的xingqi就想往还shiruan的地方sai。他又要制止，又说要daitao。

“我没病。”季孑说。

“我有病。”周渊明说。

“我不介意。”说着，yinjing2就被吞进去一截。

季孑直起shenti，手撑在周渊明的xiong口，小心地呼xi着缓慢地往下坐到底。周渊明生气地看着季孑得意洋洋的笑脸，好像在说“你看吧其实不dai更shuang吧我没骗你吧”。季孑支着tui开始上下地动。他好像还故意夹jin了，惹得周渊明的呼xi都混luan了。不过还没动一会，季孑就没力气了，虚虚地伏在他的xiong口chuan气。只能换成周渊明动了。一下下有力地撞，也撞碎了季孑的呼xi，把季孑的生理xingyan泪都撞chu来了。

“慢点……慢点……”季孑蚊子似地说。

周渊明rou着他薄薄的xiong口上凸起的rutou。其实肋骨也是凸起的，一棱棱的，代表着不健康却恰到好chu1的mei和se情。周渊明一边撞一边rou一边控制不住地想，自己该是要下地狱了。

“啊……疼……”季孑虚抓着他大力rounie的手指，也不知dao是拉开他的手还是要让他更用力点。季孑的yinjing2蹭在他的小腹上，半ying着，可怜兮兮地liu着透明的水。

“这是什么？”周渊明握着季孑的左手腕。包裹着细骨tou的pi肤上有一块凸起的漂亮的疤，是一朵hua的图案。

“纹shen……背后也有，你要看吗？”

季孑tuiruan地从周渊明shen上下来，趴在被子上，反手摸到背上的凸起后，指给周渊明看。

是三只飞鸟的剪影。

周渊明还没认真地看上两yan就又听季孑说，“这个姿势你要试试吗？”说着还岔开tui撅着pigu邀请他。他当然接受邀请，过去趴在季孑shen上，跟xie愤似的，一下比一下撞得更用力。季孑拿手撑着床tou，一边哼哼一边承受着。

蝴蝶骨支楞的比肋骨还要明显，好像真的要飞起来了。有一只飞鸟形状的凸起就在右边蝴蝶骨转折的尖尖上，小小一只。其他两只随意地分布在蝴蝶骨下面的脊柱两侧。说实话，其中有一块凸起有些糊作一团，只能隐约看chu来有飞鸟的形状。

周渊明抚摸着这只几乎已经飞到腰上的模糊的鸟，gan受到季孑mingan地咬jin他。

“只有那个……没恢复好……啊……”

周渊明捞着他的腰让他的pigu支起一点高度。周渊明的手绕到下面，一边cao2他一边摸他一晃一晃的xingqi。他的tui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

“慢一点……不要了……不要了……”

退chu来，给季孑翻个面再进去。周渊明还是用第一次的姿势，前后夹击着把季孑弄she1了。季孑高chao的时候，闭着yan睛微张着嘴chun抬着下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