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前段时间，我还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她去找过她，为了在两个人之间究竟选择哪一个的问题。”裴秀缓缓笑了，“现在看来，她是选择了季扬啊——不过，为什么不是你呢？”

路与森听她问了，立刻：“我也不清楚，不过要我看，方怡安对他也不是一情都没有啊，就是他自己不肯争取一下。”

趣，“这话怎么说？”

“你都了什么呢，季尧臣？”她的声音却还是一样和缓清凌。

季尧臣微微垂眸。

“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季尧臣，你就算再了解她，你也是季尧臣，不是方怡安！你有什么权利自以为是？你有什么权利认为自己所作所为都是在为她好，而且只有你才知什么是为她好？！”

“你——”

裴秀转就走。

裴秀甩开了胳膊上的包，狠狠砸在了季尧臣上。

没有人能够比他更清楚方怡安的情，恐怕连方怡安自己都不可以。

路与森正要去追，结果季尧臣突然站了起来。

她转过来，微微弯腰，声音又轻了几分，“为什么不是你呢？”

“闭嘴吧你！”裴秀忽然扬了声音，一掌拍在了季尧臣的椅背上。

他还从来没见过她发怒的模样，哪怕他们以前往的时候常常会斗嘴吵架，裴秀也始终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这话说的没错。”裴秀声音微冷，季尧臣能够锐地察觉她落在自己上的目光锋利得像箭一样。

可是这一次她生气了。

裴秀轻笑，“你是不是自卑，我当然不关心，但是，”她微微眯起睛，“你以此为借去伤害她——这就是你的错。”

“但是我还是想挽救一把。”

“她喜的是小扬。”季尧臣无比清晰的说这句话。

她会喜上那个给她带来快乐和笑容的那个人。

“额……”

裴秀并不打算等他开，双手风衣的袋，迈开一步，来到他的旁。

“裴秀……”路与森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了。

而这个人，不是他。

也正是因为这该死的了解，没有人比他更确定，方怡安喜上了季扬。

季尧臣苦笑一下，“她那么骄傲的人……我大概真是个人渣。”

“这么确定？”裴秀似乎有些惊讶，随即恍然，“哦对，也是，毕竟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之一……但是你会这样的判断，我还是为你到悲哀啊……季尧臣，你是在自卑吗？”

甚至，可以是其他任何人，唯独不会是他。

路与森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下一

“我从来不会伤害她。”季尧臣反驳，“我宁愿伤害我自己。”

“季尧臣，你就是个自以为是又自卑懦弱的可怜虫！满嘴说着为她好结果却残忍剥夺了她的骄傲的人渣！”

她退开一步看着季尧臣，嘴角都是讽刺的笑，“你觉得你了解她吗？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随随便便为她安排好未来，剥夺她自己选择的权利，对她来说是什么样的伤害？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真的喜你，结果却发现你是这么一个只会动脑却连主动迈一步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她会有多痛苦！”

就像她曾经好奇的问他，究竟是喜任钰还是季扬时，他的回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