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围并没有人，但在这么公开的场合提到这事，郁然总觉得会被谁听到一样，顾辞远了郁然通红的耳垂，：“晚上有礼给你。”

“没有。”郁然摇摇，总不能说突然得知了一个情敌的存在，有吃醋吧？

“顾辞远有喜的人，他们很早就在一起了。”

郁然把这颗树当参照，每次经过这里，就稍微停下来走一段，绕过弯后再接着跑，这个方法让他觉不会太累，起码应该能跑完五圈。

“就是，就是……”女生叫李茗，犹豫了一会儿，才快速，“我先说好，不是我想问的啊，我是替别的班的人问的，你……你人这么好，也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他想得神，连后面什么时候不不慢地跟上了一个人都没发现，直到顾辞远恶作剧般地将校服盖到了他的上。

“郁然。”一个扎着尾的女生从后面赶上来，郁然放慢了脚步，等着她开说话。

“怎么了然然？”顾辞远将郁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搂住他的肩膀，“你好像不太兴。”

他知吗？他当然知……

“还有，宝贝不要忘了中午答应我的事。”

“不是。”

“郁然，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顾辞远挑了挑眉：“第六圈了，谁让我看到这边有只慢吞吞偷懒的小乌。”

得，合着超了他三圈，打击人自信也不是这么个打击法儿吧？

李茗“哎呀”了一声：“是这样的，你不是跟顾辞远关系特好吗？你知不知，顾辞远有没有女朋友啊？或者他有没有喜的人？”

但他还是礼貌：“我还不知能不能回答你。”

郁然没心思再跑下去，脆挪到外慢慢地走，原来，顾辞远不止在男生那里受迎啊……他跟顾辞远一起长大，总是在一起，似乎都快忘了，不止他自己能看得到顾辞远的优秀。

长得十分标志，像从摄影集里抠来的一样，树冠大大的一蓬，看着就觉心情莫名的好。

郁然下意识地看向远那个影，脚步渐渐停了下来，李茗奇怪地看着他，也跟着停下：“郁然？郁然！你，你知吗？”

“你怎么还在跑？”他的速度，不早该跑完歇着去了吗？

郁然迟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脸爆红，他怎么敢……这里是场啊！

“……顾辞远。”衣服底下传来的声音有些无奈，顾辞远笑着将校服拿回来：“然然怎么知是我？心灵应吗？”

“哦，那就好。”顾辞远压低了声音，气到郁然耳朵上，“我还以为然然被我吃狠了，跑起来不舒服。”

说来后，郁然反而没有刚刚那么绷着了，松了气似的，李茗呆呆地“哦”了一声，又连忙：“这样啊，哎，我就说嘛，顾辞远长那么帅，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害，一首梦醒时分给我妹。”她说了声“谢谢”，又甩着尾继续朝前跑。

“怎么了？你说。”

顾辞远靠近了些，凑到郁然耳边：“不舒服吗？”

郁然皱了皱眉，这是要问什么啊？

郁然看着女生的表情，无数话语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最后，他回答：“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