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对叔叔从来都是唯命是从。

“小伊真。”

其实她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知她乖乖吃药，叔叔会很开心，她每次到就主动去拿药了。

小女孩很害怕，以为那个救她脱离黑暗的人终于嫌她没用，不要她了，她努力回忆自己是不是错了事，以至于每天缚手缚脚，反而得更不好。

小女孩这才稍稍放下心。

时间就在这样漫长而无趣地生活中溜走，吃了这么久的药她半变化都没有，但她也不在意，叔叔开心就好。

对于把自己从黑暗中解救来的人，每个孩都是当成神一样恭敬的。

苏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自己怀里，墨黑的双眸冷若冰霜，“苏伊，你别我。”

哥哥，你知吗？

在她终于到十二岁那年，叔叔被升职了，以至于没有时间能顾及她，要把她托付给别人。

直到，那个人的到来。她曾经最耀的光明，如今却成了无尽的黑暗。

并且把她带回了家。

“还记得吗？小时候你特喜缠着我，每次吃饭非要我在才肯吃，我实验你也一定要赖在旁边，连睡觉都每晚要偷偷爬到我床……”

苏伊蹲下虚抚了一下小女孩的发，泪却决堤而，“不要害怕，以后你会遇到一个疼你的人。”

千百年的记忆如漫天大雪覆盖在苏伊的心上，密密麻麻压得她透不过气，她从记忆中走去，走到那个曾经遗落在宇宙某个角落的小女孩边。

宇宙的中心，时空理局。

就如同他的名字——黑夜，压在她上，沉默得无法呼。

她顿了顿，蓦地又冷笑一声，“你扪心自问，你把我当成妹妹吗？”

“……是你在我，还是我在你？”苏伊甩开他的手，拧起好看的一字眉，加重语调，“哥哥，你还记得你的份吗？”

她害怕，害怕宇宙的野兽，害怕陌生星球的人，害怕着这里未知的一切。这害怕啃咬着她的心，可是她无力摆脱，因为她拥有特殊的能力——无法死亡。

此时小女孩正环抱着自己的灵魂默默蹲在地上哭泣。

他让她叫他叔叔。

听到夸奖的话，小女孩仰着对他笑，睛眯成一条。

苏衍脸刹那变得雪白，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连着神经，麻痹了他的心脏。

“别说了！”苏伊打断他，面无表情地仰起看他，“对不起，哥哥，我不喜缅怀过去。”说完，迈步朝前走。

苏伊垂，沉默。

其实小女孩一直都很你。

苏伊在这个回忆空间里哭的稀里哗啦，苏衍曾经经历的痛苦仿佛针刺般扎她的血，扎她的心里。

叔叔告诉她，她的灵魂很弱，必须要吃药才能养好。并且帮她了很多五颜六的小药，每次都贴心地喂她吃，看她吃下去就会满意的笑，摸摸她小脑袋。

叔叔终于看不下去了，找她聊了很久，告诉她，即便她去了其他地方，他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她，还会带更健康的药给她吃。

***

“哥哥……”

苏伊就在记忆力陪她坐着，看她难得心情好自娱自乐。也看她懦弱的躲在边边角角，尽可能避免与任何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