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顾玉成挥别这一老一小，只觉得神振奋。

山之人，无影无踪，就这样冒充一回人隐士吧。

常听李断说书，也有了一定的判断力。这个故事不一定特别好，但胜在新奇有趣。

虽然听起来不多，还没有一贯钱，但他才写了三天，不过八千字而已。这个长度已经远超时下行的话本了。

这可是足足六百文！

没想到突然被问起名号，顾玉成顿了顿，踌躇：“这作者不喜见人，只有一号，叫‘无踪山人’，还请先生谅。”

腹诽归腹诽，他还是收拾好面板，蹑手蹑脚地跟着赵崇去了楼上。

李断哈哈一笑：“哎呀呀，这可是妄自菲薄了啊！不知这作者姓甚名谁，小老儿可得一见？”

“这本实在彩！小老儿说了一辈的书，都恨不得上看到结局。”李断抚掌大赞，“世上竟有这般奇思妙想！真是奇哉妙哉！”

今天更甚，在自家酒楼都当起贼了。

“这本已经写完，只是作者怕不了断先生的，才命我先送一半。”顾玉成。

正思考是蒸熟还是炸熟，要不要先在上面抹调料，忽然见赵崇鬼鬼祟祟地探个脑袋。

这年除了科考无望的老秀才和屡试不第的童生，没有人公开去写话本，顾玉成也不愿让李断知这是自己写的，所以才假托是帮人送稿，想着只说作者不愿面即可。

“往日里都是四五百文的，实在是山人的本写得好，小老儿等得抓耳挠腮，都想把这‘断’二字送给那无踪山人了。”李断又客两句，便带着李年赶场去了，临走前叮嘱顾玉成务必拿来后半截手稿。

自从兴隆酒楼真的兴隆起来，赵崇就燃起了一腔壮志，还在楼上给自己留了个房间，没事就在这里喝喝茶盘盘帐，其名曰“坐镇”。

这语气夸张得与他说书时一般无二，听得顾玉成心微赧。

顾玉成越想越开心，连洗凉剩下的面都觉得可可，没费多少功夫就把这面在筷上缠成螺旋状，成了后世常见的形状。

李断人老成，看他有犹豫，也不在这话题上多聊，很快就跟顾玉成商定好，明日拿来剩下的内容，然后由他付六百文铜钱买下。

作为新吃的心人，顾玉成也来过几次，但今天一来就觉得有不对，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味。

只要李断有力，就不会弃之不顾。

没等他向想明白，赵崇就拉他坐下，苦着一张脸：“贤弟啊，大哥送

如此一来，只要他勤耕不缀，每月怎么也得三四贯钱。

三天后，孙长厚靠着两味的凉拿下周家婚宴办权的时候，李断也看完了的前半截手稿，在兴隆酒楼说完书就急匆匆来找顾玉成，问他可有后半截内容。

虽说是他写的，但修真真不是他首创，不过是站在前人肩膀上罢了，终是有些取巧。

虽说离攒够束脩还有距离，但至少养活一家人是全没问题了。

顾玉成：“……”

他这大哥，自从惹上风债，整个人都变了，不是长吁短叹就是来回转圈。

概因这个时代并没有修真的概念，他这个故事比凉在品界还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