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飞敦要八九个小时，林惊堂起得早，前一天又没有好好睡，翻了一会儿书便开始有些昏昏睡。他披上毯靠在椅背上闭睛休息，听着耳边飞机引擎的轰鸣声还有时不时的低语声，机械钮声，没过多久大脑便开始昏沉，意识逐渐渗窗，在云海里沉浮。

“哦……”林惊堂略有些失落的重新拿起筷无意识地戳碗里的土豆。“好久啊……”

赵合德添了一碗羊汤，“你帮我调吧。”

“最近公司里忙吗？”

赵合德合上杂志看着林惊堂：“虽说是免费的，但是吃饭，买东西，小费你得自己钱吧，这些钱也不算少。然后有的人家里有事，有的人有自己的安排不能来，有的人签证办不下来。所以真正来的就这么几个。”

“今年公司效益不错，准备去英国。”

“好。”

到敦之后众人先在酒店休整一天，调整时差，第二天再一起吃个午饭。林惊堂为了避嫌便留在酒店里休息，等赵合德吃完饭了两人再一同去逛逛。

娃娃菜都去掉了他最不吃的梗，留下新鲜的叶。

林惊堂在厨房调调料，问：“你自己调还是我帮你调？”

然后下一秒林惊堂就意识到自己是靠在什么东西上，他下意识要坐起来，结果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耳朵上把他的压回去。

赵合德喝了一果，“你说起年终会我倒想起来了，过段时间我们公司组织旅游团建。”

公司里的人大分都是坐同一辆航班。赵合德给林惊堂买的商务舱，两人座位挨在一起，把帘一拉别人便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赵合德陪林惊堂去了他写备忘录里的每一个地方和餐厅，大笨钟，敦，大英博馆，里森画廊，碎片大厦。这些地方赵合德大分以前都去过，林惊堂也不用动什么脑，赵合德已经帮两人定好了路线打好了所有，他只用跟着赵合德走，好好玩就行了。

“大概一个多星期吧。”

赵合德在翻看杂志，听了这话笑声，“当然不是，是来的就这么几个。”

林惊堂嘴里吃着东西没法说话，角带笑狠狠了。

“当然是真的。”赵合德夹了一片递到林惊堂嘴边，林惊堂乖巧张开嘴，“正好你应该没去过英国吧，我带你玩一玩。”

他听到赵合德轻声说：“没关系，睡吧。”

林惊堂抬起，“是吗？去哪儿？”

“会有几个集活动，也可以自己去玩。到那边之后大家一起吃个饭是肯定的，你要不好意思去你就待酒店里吧。”

羊汤醇香鲜，没有一丝膻味，一碗下肚，赵合德只觉得刚刚被外面的风凉的胃瞬间和满足起来。

林惊堂，“时间过得好快，都年底了，我们公司过几天就要开年终总结会了。”林惊堂笑了一下，“也要发年终奖了。”

“你想不想去？”

林惊堂以为飞机上会有很多赵合德认识的人，结果发现多也就十来个。

林惊堂下了几只虾，熟了之后剥开虾壳，夹一边的漏勺里，等赵合德想吃的时候就能吃到。

“哦。”林惊堂了然，“那到了那边大家是一起玩吗？”

林惊堂从中开始就一直想去英国，每次在电视上看到跟英国有关的纪录片都会停下来看两，有时候上网看到英国旅游的帖和景也会收藏起来。

“英国？”林惊堂惊讶得放下筷，“好远啊。你们要去多久？”

林惊堂用脸颊蹭了蹭赵合德的肩，安心睡去。

林惊堂惊喜看着他，一瞬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说话也有些磕磕，“真，真的吗？”

飞机椅背并不舒服，脑袋怎么靠怎么不太对劲。越来越，突然林惊堂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枕到什么东西上。这个姿势好舒服，睡得好安稳。

“嗯？”林惊堂没反应过来，抬眸看着他。

“啊为什么呀？免费旅游还不好吗？”

赵合德把虾放蘸料里，“还好，没有特别忙。”

他凑近赵合德小声问：“你们公司就这么几个人吗？”

“公司允许员工带家属去，但就是家属要自费。你要是想去我就带你去，你过会儿把证件给我，我给助理让她一起把签证办了。机票钱我帮你付，房间的话你就跟我住一个大床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