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合德看到林惊堂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他换了个话题说：“你年夜饭吃的什么？”

林惊堂抿抿，沉默了许久才小声说：“嗯。”

“惊堂，新年快乐。希望你永远开心，永远平安。我你。”

林惊堂房间光线很暗，再加上视频电话会压缩画质，林惊堂的脸在昏暗的屏幕里显得格外柔和又动人。这样的林惊堂让赵合德看了迷，呆呆盯着他，一句话都说不来。

林惊堂低低笑起来，把枕在手臂上说：“肯定因为你老不跟他玩。”

话音没落吱吱就声气叫了几声，然后从赵合德怀里挣脱到地上跑了。

赵合德目光有些躲闪，尴尬：“还得练练。不过番茄炒还行，等你回来我给你吃。”

赵合德看着林惊堂的笑颜，整颗心都了，他柔声说：“我好想你。”

“我吃了番茄炒，炝生菜，白灼虾，还有一碗面。”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然后接听。

林惊堂笑：“好。”

“那我给你打视频好不好？”

林惊堂看到赵合德一脸呆滞用手在屏幕面前晃了晃，“网不好吗？”

林惊堂回到房间，想了想落了锁。五分钟后视频电话打过来，林惊堂躺在床上接通。

“让别人送的？”

“想。”

赵合德这才回过神来，说：“没有没有。”然后捞起吱吱把摄像对着它的脸，像哄小孩儿似的对吱吱说：“是不是想惊堂了呀，惊堂不在我们都不开心了是不是。惊堂快回来吧，我想你啦。”

“省着。”

林惊堂又拿那两个红包给林立山和邓韵，“爸妈，这些年辛苦了。祝你们健康，平平安安。”

“我知。”

赵合德那边传来几声猫咪的叫声，他顿了顿问林惊堂，“你想看看吱吱吗？”

“诶你，真是一面都不给我……”然后他看着林惊堂委屈地说：“吱吱不喜我，老不让我抱。”

一阵风来，动林惊堂的刘海，他垂下微微勾起嘴角轻声说：“新年快乐，你也一样。”

林惊堂笑嘻嘻说：“哥，新年快乐，祝你工作顺利健康心想事成万事如意，遇到的都是善解人意的好甲方！”

“吃了好多，汤，糖醋鱼，凉拌粉丝，，饺。还有好多。你呢？”

窗外突然爆起绚丽的彩，照亮整片夜空，一颗颗烟火在最炸开，无数个光接连闪烁，然后从空落下，拖一一如同海母的须似的光痕。市区里已经禁止放烟了，但每次过年都还是会有人偷偷放。

“好。”

一餐饭吃得其乐，饭后林家杭接下洗碗收拾东西的工作在厨房忙碌，林惊堂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回消息，时不时瞟一电视。

林惊堂走到台上看烟，后的电视机里忽然响起闹的呼声和祝福声，接着下一秒手机就有电话来。

赵合德有些期待又有些张地问：“那你想我吗？”

林惊堂惊讶，“看起来不错的嘛。好吃吗？”

林惊堂回看了一客厅里的父母和林家杭说：“好。等一会儿我回房间了再打。”

林家杭重重，“嗯！”

“我自己的。”赵合德走向厨房翻转镜，“我还没吃完。”

林惊堂笑起来，从袋里拿红包给林家杭。林家杭接过红包的那一瞬间睛就亮了，兴奋望着林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