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及过往，低沉的苦笑声在咙一，却无人闻见。

的情绪，东方阑却误会了他的沉默，面上不显而隐怒更盛，随手握住搁在一旁的鞭，不容反抗地起他的下。

“从九五之尊沦为阶下囚，众叛亲离、饱受凌……东方阙，时至今日，你可曾后悔？”

彻底陷昏迷前，他仿佛看见幼时那个面如傅粉的骄矜太，前呼后拥、连正也不给他地走过去；年少时比箭输给了自己，他恼羞成怒地将象征荣誉的金簇摔在脚边；失势被囚禁后，自己初次侵犯他时肌肤炽的温度和微苦的泪；除夕夜与他共饮的那一壶烈酒，意情迷的亲吻和罕见的温存……一幕接一幕，仿佛人死前的走灯。

见他仍如一潭死般毫无波澜，东方阑持鞭的手蓦地收，愤怒使他里爬上了血丝。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厉喝：“你命人杀我母后、戮我弟妹，如今可曾后悔？！”

折腾大半天，两人都去了一回后，东方阑还没有罢休的意思。分仍嵌在甬内，温的顺着东方阙的大淌下来，画面十分靡暧昧。

接着，他又凶神恶煞地撕下自己的，撩起了龙袍。

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快意，又有些微妙的扭曲。“你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将自己遭受过的凌辱尽数奉还吧？”

与之相比，东方阑暴蛮横的冲撞不仅毫无怜惜，只恨不能将分化作利刃，将他就此一劈两半。

他想，难怪那些个酸儒总说什么“白驹过隙”。

东方阑的就如本人般洁净、漂亮，某些时刻却可媲凶。

“……沦为帝王的滋味如何？”

他的语调虽恨意彻骨，却是哀怮难抑、字字泣血。这次东方阙总算有了反应，他的左手艰难动了动，像是努力想碰对方发红的角，尽那只是徒劳。

然而东方阑情绪濒临失控，并未察觉这个不起的细节。他缄默了一瞬，忽然毫无预兆地、发狠地撕下东方阙的，若不是他眸中燃烧着两簇火苗，几乎让人怀疑犯了失心疯。

人生天地之间，不过忽然而已。

额前的发丝落了，一双狭长邃的眸——奇异的是，那双剔透的眸竟然是金的。

东方阙勉力撑着帘，脑袋却有些昏昏沉沉。他两天未曾，又如此这般遭受了一番蹂躏，在东方阑毫无章法的下意识已越来越模糊。

异陡然侵的痛让东方阙不由闷哼一声，但他显然是习惯了，很快就迫自己忽略掉不适，努力放松，好让对方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