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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分开踩在两边的脚蹬上,将自己的私处完全的展现在一个陌生女医生的面前。
操作台上一排冰冷器械,从大到小排列成扇形,在明亮的手术灯下反着锐利的光芒。
翟洋只觉得浑身发冷,两条赤条条的腿抖得不成样子。
“你这么害怕,要不然别做了,好歹是条命。”医生劝道。
“不,要做的。”翟洋想都不想就回绝了。
他是个男人,怎么能生孩子,更何况是个强奸犯的!这是虽然是一条生命,可如果生下来,就意味着以后他要和这个孩子相伴一生;而看到这个孩子,自己被强奸的噩梦就会如影随形。与其让一个无辜的孩子跟着自己受罪,倒不如在这里做个了结。
医生叹了口气,从操作台上拿起了一个鸭嘴一般的东西塞进了他的下体,冻得他浑身激颤。
“我先做个检查看看,你深呼吸。”
随着翟洋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鸭嘴般的窥阴器缓缓张开,下身的胀痛越来越剧烈。手指深深地嵌进产床上铺着的一次性床单,在上面留下一长串的挠痕。
那医生拿着一根探条在他的下体剐蹭了片刻,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你近期是不是下面出过血?”
翟洋回忆起昨天卫生纸上的血丝,点了点头。
医生抽出窥阴器放入消毒水中摘下手套,道:“那你不能接受手术。”她转过身去,不让翟洋看出她脸上的紧张,“你的身体和女人不一样,女性器官要脆弱的多,如果贸然把胎儿取出来,很可能会引发大出血,搞不好会出人命。”
翟洋愣住了。
对妇产科一无所知的他自是把医生的话当做圣旨,丝毫没有怀疑。此刻的他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有惊恐,有烦躁,也有暂时逃过一劫的庆幸。
两人回家的路上,翟洋很诚实地转告了医生对他说的话。衡彦书脸上并没有太大波澜,就像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一般。他侧过脸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男人,点了点头:
“那就生下来吧。我养。”
“你疯了!”如果不是在车里,翟洋已经跳起来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个屁!”翟洋崩溃般的捂住脸,喃喃道:“这孩子不是你的,轮不到你尽这个责任。”
衡彦书没有再说话。他默默地把车子停进车位,随即熄了火下车。
翟洋见彦书没了回应,心却没由来地一沉——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难不成真想让彦书当接盘侠吗?
他偷偷擦掉眼眶里的泪水,吸了吸鼻子,佯装无事地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家门。翟洋像是经历了一场大劫般瘫坐在沙发上萎靡不振,衡彦书却拉着他去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