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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
两只高高翘起的脚将是僵住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胯下的性器萎靡地缩成一团,脸上的红晕完全褪去,都被惨白取代。
祁亦修并非没有同情心,可一想到什么艾米琳达赛琳娜,心中憎恶的火苗便像被浇了一碗油,登时熊熊燃烧。
他死死扣住季浩澜的窄胯,一个猛子破开层层围阻,犹如战场上战无不胜将军,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被绑住手脚的男人似是化身成一只被捏住七寸的蛇,惨叫着、扭着腰往后缩,一心只想逃离破开他身子的巨物,即使头重重地撞在床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只可惜再多的躲闪都是徒劳。祁亦修环住他的大腿,往身前一拉,刚抽出一点的鸡巴便有原封不动地塞了回去。
季浩澜痛得浑身抽搐,几乎快要魂飞魄散。他突然明白,在肉体的疼痛达到一定阈值后,是连羞耻也感受不到的。
尖锐凄厉的哭声听得祁亦修心烦意乱,他竟脱下自己的内裤塞进了小爸大张着的嘴里。
淡淡的血腥闻弥漫在空气中,祁亦修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几滴被淫水稀释的血液。薄薄的处女膜早就被捅得四分五裂,再无什么纯贞可言;狭小的阴道口都被崩得几近透明,痛苦地承受着一次次暴戾的抽送!
床单被两人之间的拉锯揪成一团,季浩澜终于没有力气再挣扎。嘴里的内裤被口水濡湿,男性的气味糊满了整个口腔,他却连伸手拿出来都不敢,只是害怕给自己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双眼绝望地垂下,眼泪划过眼尾那道疤,滴在祁亦修的枕头上。
意识随着抽插像是海面的一叶扁舟,沉沉浮浮,好似随时都要痛晕过去。然而脑海里却依然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像一根坚韧鱼线提着他,不让意识消散。
是时间!
季浩澜猛地睁开眼,墙上的钟表显示十一点五十分,离祁亦修设置的定时只差十分钟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疼,塞着内裤的嘴巴“呜呜呜呜”直叫唤。
祁亦修见他有话要说,便抽出了内裤。濡湿的内裤边儿沾着季浩澜的口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最后“啪”得一下断裂,粘连在红润的嘴唇上。
此时的季浩澜哪里管的上这些,立即虚弱地开口道:“亦修...亦修...我肏都让你肏了,能不能把视频发布取消掉...你答应我的...”
祁亦修第一次听见继父用这样的语气喊自己的名字,糯糯的,像是在撒娇一样,射精感顿时就涌了上来。
他喘着粗气,抱住继父高高翘起的大腿全力冲刺,脸颊在光滑细腻的小腿上反复摩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凄艳神情,鼻尖萦绕的都是这个男人的气味。
穴口打出铁锈色的血沫,娇嫩的外阴被冲撞得通红。席梦思不堪重负地“砰砰”狂响,正如祁亦修的内心,激荡不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慢些!!轻一点!轻一点!!!”季浩澜摇着脑袋哭叫着,只觉得自己的下身都被这根肉杵子捣了个稀巴烂,尽管他已经尽全力张开阴道,还是疼得他连气都不敢出。
突然间,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冲击在他的宫颈口上,像是高压水枪似的,喷射出岩浆般炽热滚烫的液体。
子宫一阵收缩,季浩澜意识到,自己竟是被内射了!
“不要...视频...”他被干得几乎晕厥,翻着白眼语无伦次地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