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聚会结束，陆源的心思都在跑偏，中途全靠习惯应付朋友。贺炜似是明白了什么，sai给他一张房卡，别有shen意地拍拍他肩后才告辞。

帮朋友点ji包小三这zhong事陆源并不少见，只是也仅仅止步于“见”这一面。倒也不是心有所属或者理想主义，只是陆源是个习惯于循规蹈矩的人，对越雷池这zhong事向来没什么兴趣。

但是，陆源回忆起那副shenti和那张脸——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gan受，漫长时间里一遍遍回忆的重新mei化后的样子，同再次chu现时那样一副yin秽的模样是如此互斥，却又如此互补。

陆源清楚年少的爱慕多半是青chun期荷尔蒙造作的通病，只是如今除了求而不得的遗憾外，直视se情场面所带来的生理xing冲动和理智cui生的怜悯疑惑混杂，更将这份情gan成指数倍地放大，让他再无法忽略。

他jinnie住手中薄薄的塑料卡片，zuo下决定。

纵使陆源给自己作足了心理准备，又guan了小半瓶低度酒冷静下来，然而当他进门时，还是结结实实地被门里的境况结结实实地给惊到了。

踏进玄关，装潢摆设简约，灰se羊绒地毯亚麻se窗帘，床tou还颇有情调地挂了幅印象派名画的复制品，然而床对面是一整面墙及天hua板ding高的透明柜里陈列着一满墙的qi械，透着玻璃在灯下反she1chu凛冽的光。以他浅薄的阅片经历还难以分辨chu其中大bu分的用法。

程现原本坐在床边低tou翻着什么，他穿着件法兰绒浴袍，只在腰间打了个结。抬yan瞥见他进来，程现站起shen走到他面前，说：“陆先生好。”

程现比他稍高一点，陆源时隔多年后再次听见他的声音，冷淡沙哑的音se自上而下传进耳mo，cui生chu熟悉的不近人情的味dao。

陆源不动声se地避过他的yan神，往旁边挪了几步坐到沙发上，坐定后才开口：“先坐。”

程现没有客tao，走到旁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手撑下颌，视线对上陆源的脸，却没有开口。

陆源思忖许久遣词造句，说：“虽然我这几年在国外，家里的事不太了解。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的话，你可以说。”

程现yan睛微微眯起来盯了他一阵子，见他神情认真不似作假，说：“陆先生今晚点我，就是帮忙了；如果服务满意能再给点小费，那自然更好。刚刚你在外tou盯了我那么久，难dao今晚上还想接着这么看我一晚上？”

还没等陆源回答，他顿了顿，颇为玩味地看向他分开的两tui之间，那儿薄薄的西装布料鼓起一块。程现了然笑了。

他走过去坐在陆源shen边，黑沉沉的yan眸对上陆源qiang装镇定的脸，似乎在探究什么什么东西。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带上点笑，伸手抚上他的脸。那只手修长而冰凉，指尖厚茧刮capi肤时chu2gan微妙。

陆源呼xi停住，肢ti动作也停住，理智叫嚣着叫停，可shenti却僵ying，被动地等着那只手从鼻尖hua到嘴chun。

食指指尖在chunfeng间停下，稍稍沾了点唾ye后往下hua，划过hou结，经过锁骨，最终在领口的扣子上停下。

“你pi肤很tang，呼xi也luan了。”程现淡淡说，语气没有挑逗，似乎在单纯地陈述事实，“刚刚你在走廊上看活chungong看得那么认真，不想试试吗？”

陆源闭上yan睛竭力回复冷静，可那只手chu2碰shenti的gan觉是如此qiang烈霸dao，将他的理智挤在一边。

将扣子解开一颗，两颗，三颗……解到底。

“大家都是男人，我也是干这行的……在婊子面前装柳下惠可没什么意思，陆源。”程现低声说，“让我猜一猜，你是为什么点我呢？”

“喜huan有人给你tianjiba？”

“看到以前不识抬举拒绝你表白的人下海当了鸭子，震惊却窃喜？”

“想着人过去装chu一副清高样子，现在每天过得连条狗都不如，多可怜啊。”程现一字一句地说，看着陆源脸se渐渐变了，语速变慢，却字字清晰——

“但是反正都是同一张脸，同一个人，让这个贱货跪下来给你当条狗玩玩，正好圆了以前的遗憾？”

“不，不是……”陆源试图解释，而快把西装kuding破的下shen显得他的解释是个笑话。

“玩笑罢了，你当然不是那样的人。””程现忽然笑了，气氛却没有轻松多少。

他边漫不经心地笑着，边随手解开shen上的睡袍搭在沙发背，直接了当地跪在他两tui间，双手jiao背在shen后。

正如陆源在走廊看到的那个样子，姿势驯服，像只被养得乖顺的猎犬，仰tou看他：“但是，以前没有这样的想法，现在不想试试吗？”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