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确实是个疯。”翁低笑了一声，“谁让沈总这只蝴蝶这么丽，天天四招惹、撩拨人心呢。”

有些事情……或许快要脱离他的掌控了。

沈嘉玉死死抿住了。

他短暂地停顿了片刻，又说：“以前在韩家的时候，我就常常盯着后院的园看。那里是我没资格去的地方，但是总有很香的味飘来。天的时候，就会有来觅的蝴蝶飞院，偶尔会落到我呆着的地方。它们很脆弱，如果不幸遇到一个风雨加的夜晚，没有人去刻意的庇护的话，很容易就被折了翅膀，无声地死在雨夜里。但却也异常的丽，以至于我在捉住它们的时候甚至舍不得下重手，免得摧残了它那么漂亮的翅膀。”

来人轻轻笑了一声，开：“沈总今天把我喊过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沈嘉玉微微咬了牙，低声怒：“你这个疯？！”

……六成……

如果仅仅只是上的换，对他来说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但如果是更层次的……不，这只能说是来自对方单方面的神偏执，他断然不可能明知前方有陷阱，还毫无顾忌地下去。

“也对。”翁低哂，“毕竟韩大少不人事儿的格，大家都有目共睹。要不是仗着韩夫人难搞，再加上他是明面上的独，哪能让他嚣张到今天？至于如今失了势，墙倒众人推，也只能说咎由自取罢了。”

“你的目的？”他问。

“六成。”

急着回，就说我忙。”

沈嘉玉心里微微一沉。

沈嘉玉抿着嘴，没有接这句话。

韩炽虽然格确实有问题，绝对属于上社会那类烂到骨里的纨绔弟，但对沈嘉玉一向不错，俩人关系姑且也能算得上朋友。至少以他的立场来说，他说不落井下石的话来。

他觉得自己有一后悔了，或许他并不应该将对方找过来，行这么一场无意义的谈话。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他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沈嘉玉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最后，他选择打断了对方似乎意犹未尽想要说下去的兴致，冷冷地说：“不要试图绕开话题。”

“既然这样……”他凑近过来，嘴角噙着一丝笑，却带着一危险的味，“沈总要不要和我试试看？毕竟依照韩沈两家的关系，哪

翁说：“沈总现在是不是在想我说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度？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我不是一个喜说谎的人，更是从来都没有欺骗过你。不信的话，大可以回忆一下过去，想想我到底有没有在你面前说过谎话。”

“既然你想听，可以，那我明说。”沈嘉玉转过，淡淡地抬了，与他投过来的视线对视上，“那你会告诉我吗，你现在究竟掌握了韩家多少势力？还有，接下来想准备怎么？”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如果你指的是在韩家发生的那些事，我的记忆还没那么差。”

沈嘉玉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才困乏地起了，去厨房为自己倒了一杯。在仰吞咽的时候，他听到远远传来了屋门开合的声音，有人穿着拖鞋走了来，慢吞吞地停在了他后不远。

而他并不喜这太擅长用语言玩技巧的人。

“是。”

“沈总现在一定很后悔吧。”翁盯着他的睛，慢条斯理地说，“你现在肯定在想，要是当年没有同情过我该多好。又或者说，应该早认同韩大少爷的想法，决地认为我就是一个祸害，把我早日赶尽杀绝才好。”

翁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通，：“沈总这是想起来了？”

“在我无聊的童年里，蝴蝶是唯一陪伴我，没有嫌弃过我的东西。”翁说，“现在我长大了，已经不是过去手无缚之力的孩童了。所以我决定回来，把曾经陪伴过我的它，关到我给他准备的笼里。除了我边之外，他哪里都不可以去。”

“怎么办？”对方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又笑，“问的这么委婉，我还以为沈总会直接问我到底把韩家的资源拿到手几成呢。果然不愧是有钱人家好好教养来的少爷，用词真是隐晦。”

他无动于衷地将那杯喝完，将玻璃杯放下，微微吐一气，：“你想把韩炽怎么办？”

翁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吐了一个数。

“……木已成舟。”沈嘉玉打掉了他试图伸过来的手，“我从来不去后悔已经成了的事情。”

沈韩两家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利益牵扯至。就算对方已经彻底烂透了，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些问题就轻易地撇开过去的关系。况且对方的那些事情，并不会影响他应得的那份利益。

对方确实没有骗过他。因为每当对方需要说谎的时候，都能巧妙地将这个话题岔到一旁。只不过如果这个标准来计算的话，翁的这句话便可以称作为诡辩。

如果对方没有骗他的话，这个数字也就等同是说，距离对方完全踢掉韩炽、爬上继承人的位置，不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罢了。

翁从容地微微笑了：“像沈总这样的人，一定没尝试过被人欺凌着长大的滋味儿，所以才能长成现在的样。但我跟沈总不一样，从小就是被欺负大的，所以我很早就下定了决心，以后一定要混的比他们都好，把当初我受过的痛全都狠狠地报复回去。只不过人在地狱里活久了，总也得给自己的人生留儿希望。”

以前他信任对方，是因为对方作为手下的员工，展现了足以匹职位的能力。但当这关系夹杂上和私人情，对方的行为足以叫他敬而远之。

沈嘉玉攥了手，自心底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一丝对于未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