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玉又在他腹上搓一番，接着执笔作画。

裴凛玉果真停下已经覆上他尖的掌心，只是停后又未而退，而是用另只手再度拿笔着墨。

这问题叫长澜觉到好笑：“兴许是与人苟且偷”

画中场景移至他，长澜见到自己坐在桌上单脚着地，另一脚挂在男人腰，下正吞吐龙。他双手缠于男人肩臂，青丝散，神情着迷。

许是望缠，长澜此刻脸布红，角，咬双，闭目不睁，双手也因不能抚望而发发抖。

望脑，长澜泛起一阵羞愧，无奈腰发后靠，双目模糊，难以思考。只是快意将时那掌心骤然离去，不上不下的滋味叫他转瞬清醒，也叫他茫然无措。

过电的刺激叫他神情微闪，腰发，有什么呼之。

长澜一愣，伸手制止他探摸索的手。“莫要胡闹”

裴凛玉知他所言非真却也顺着他意，笑问：“那与你偷的人是如何待你？”同时一手抚摸他腰，一手伸中摸他。

屈膝脚跟支地，一手握住下命脉，一手前茱萸，双目恍惚失神，似是着迷。至于那画中人容貌……

裴凛玉低见长澜沉默不语，又是微微侧首不曾移去视线，不禁顺势去摸他下。怀中人终于微微挣动，裴凛玉顿觉有趣地问：“每每望缠时你又是如何快活的？”

“人言七情六人之常情，我却不曾见你沉于你我间的情，”裴凛玉淡笑，掌心沿着他腰探衣内，接着手一拉将他衣松去。

那件温，抚摸一番竟充血呈半起状。裴凛玉鲜有与人如此，如今竟也不觉厌恶。“你是与人还是与平人偷？又或是我这人？”

画中人改趴在被褥上，双屈膝展开，抬，双臂撑床，另一人则半跪姿将手探他后，再看下已是蓄势待发，大有恨纸难动不能宵之意。

息撒在耳廓，长澜僵着不敢动弹。息一番才稍稍定神，而那秽已在裴凛玉手中愈发。他虽有望却也屈指可数，别说他人就是自己也鲜有抚，如今竟还在裴凛玉手中……

“你呃……”长澜不知他意刚言语，不想他指腹用力捻他衣中尖，同时撩开衣领如画中模样对他脖颈不停浅吻雕琢。

“怎样？”裴凛玉画完甚是满意。见怀中人毫无反应，便侧脸低看他，也是看清他如何模样时顿觉心一动，有什么涌腹下，蠢蠢动。

“可是对这画不满意？”裴凛玉笑说着又作一幅，却将画中人移至床榻，倚靠床双臂着床，，青丝散落于手背，双展开。笔墨停顿一番又画上一人，跪在床沿抚摸长澜的首，嘴凑在他脖颈似是嗅闻又如舐。

长澜望着画中自己，思绪万千——裴凛玉虽是厌他却不斥这等床笫私情。

他时常风雪月得过且过，若非情也不会与他同床共枕，便是分外好奇平人如何解决。

“不许走，不然别说夜不归宿，兴许半年也不回”。裴凛玉说着又暗暗握住他手不愿他抚摸自己。

裴凛玉知他方才着迷，便有意勾引：“你怎不回答我？”说着又指向画中男人的狰狞：“这人也是难耐得很，不如先叫他快活？毕竟所谓先来后到”

长澜眶，见他用方才握自己秽的手握笔，一时羞愧地别过脸去。沉默一番觉下着实难耐，便挣扎着要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