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怀疑你直男的真实。”

柳鹤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他的腰上，他想了想，把另一只手也扣住了他的腰，“你喝完我再放手。”

柳鹤看见杯底确实是一杯不剩，这才慢慢放开了林尧。

“……”柳鹤刚才确实是嗨，但他没想到林尧会答应下来。

林尧刚想讽刺他，下一秒柳鹤就把林尧手上的杯拿过来喝了一大。在林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下，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哪有直男还想喂另一个男的喝的！”

“那你先放开我。”

在连续打了无数次哈欠之后，林尧终于结束了最后的检查工作，他想拿起手边的咖啡喝完，却发现咖啡被换成了白开。他不满地透过桌的空隙看向柳鹤，“你什么换我的咖啡？”

盛满开的嘴一渡给到林尧的中，林尧不知是开更一些，还是柳鹤的腔内更一，他睁大了睛看着柳鹤放大的脸。

“林哥，我的分完了，我走了，不行了。”

林尧要留下来最后的检查，而柳鹤作为林尧带的实习生，也得留下来帮他收尾。

“我还行。”柳鹤或许是因为年轻，加上前期的加班他都没有份，他到后期的加班才加来，他现在看起来还十分神采奕奕。

“不喝，给我拿走，把咖啡换回来。”

林尧还没回答，柳鹤的又吻了上来。

“……”

“我……是吧？”柳鹤迟疑地回答。

“不换，你得喝白开。”柳鹤地说，林尧翻了个白，起打算把白开倒掉，柳鹤的动作比他还快，住了他的手，“你得喝下，不然会胃疼。”

林尧被他气醒了，困意都飞走了，“你真的是直男吗你？”

等到渡完，柳鹤甚至还了一下林尧的嘴才放开。

“唔！”

其他人陆陆续续地也都离开，剩下林尧鹤柳鹤两人的电脑还亮着。

两人的距离比原来更近了一些，林尧无语地看着近到上又要贴上的两人，他闭了睛呼了一气，一气把白开喝完，把杯底倒过来给柳鹤看，“你看，喝完了，可以放开了吗。”

“你要不要也先回去，你也加班了一个月了。”

“……”林尧很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他脑袋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让自己喝白开，他翻了个白，“好啊，那你喂我。”

他摸了一下这个糟糕的，啧了一声，接着工作。

本就安静的夜间办公室，因为柳鹤这一句话显得更安静，林尧过了好一会才以一看白痴的神情看着他，“你神经病吧你？？”

柳鹤看见林尧的发又慢慢散落到脸边，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早上。他觉得林尧好可。

他慢慢地蹲下去，也没有经过什么思考，径直地问，“前辈，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见鬼去吧。

“你看，你……”

“……啊，我还认真的啊。”

见他又把手伸到杯上，打算再喝一，林尧上抓住了他的手，“……我自己喝行了吧。”

个月的加班，让几人已经困得不得了，这个周五是最后一天的加班了。

“那不然我喂你喝？”

“你今天已经喝得太多了，已经收尾结束了，喝白开胃。”

林尧被勒得有些，被放开之后才大地呼，他跟柳鹤像打游击战似的，他有些累得趴在桌上，把左脸靠在手臂上看着柳鹤，“你是不是有病。”

一很快就被渡完，满满的也从两人的嘴角慢慢下，还有些渗到了林尧的领里。

林尧也困得不行，他今天已经喝了五杯咖啡了。

“啊……”

“啊……”柳鹤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遗憾，但他觉得林尧自己喝也好，至少不会浪费。他用袖了到下上的，“好。”

“你我？”

直男？

“……”

抬看了一时钟，林尧发现已经凌晨一了。他拿下了镜了眉心，手掌碰到了下，到手上被什么刺了一下。他看了一电脑桌旁设置的小镜，连日的加班，使得他的胡渣已经长了来。

“我是不是直男这件事先放一边，前辈你今天必须喝下这杯开。”柳鹤盯着他看，“如果你不喝我就喂你，嘴对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