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得视野有些模糊了，何素猛然推开门，不等姚涵反应过来，拦腰将人一揽，暴地拖屋里。

翻，一张一合，如饥似渴。姚涵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别这般勾着我，常清……”

手指浅浅的戳刺撩拨起了情，兼之上半光在空气中，有一光天化日下不着寸缕般的暴。背德的联想激发了快，却只是让他中更瘙，全然满足不了他。

是他要的——

一时燥，只觉有邪火从腹下直窜上来：“……我叫你远一些。”

“你是不是天天都只想着被我？”他一把将姚涵的手远远摘开，随后势地靠近过来，嗅着姚涵颈项间气息，像一只确认着领地的狼。姚涵猝不及防，被他骤然贴近时炽的麝香气味激得倒一冷气。

是他明里暗里都勾着自己。

多半有些病。

与他亲，只是问了一句而已。

心中自嘲笑笑，手上去扯自己，却是意外与何素碰在一。

姚涵听起来是言又止。何素看见他的侧影被月光打在门上，微一倾，然后顿住。

中缓缓渗，浸到何素手上。

是他求着自己的，为什么不。

是他说想念的。

“常清……”

想被何素，来，狠狠他。

“我知。”姚涵轻声附和。

起初何素说他下贱，他还伤心难过，后来便无可不可，再后来，或许多少也是有些下贱——他居然会因为这一句话而觉兴奋。

何素望着他，既迷又愤怒：“……你……真的很贱，你知不知？”

沙哑如烧。

“我只要你……”姚涵话

然而话音方落，便听“嗤”的一声。被撕开，何素的手贴了来，顺着姚涵的摸下去，却是没有耐心去解姚涵的带，直接将亵撕开了事了。

何素还未反应过来，愣了一愣，火之间一闪而过茫然模样。姚涵只觉要命，一时面上红起，俯首在何素耳朵尖上轻咬了一：“我自己脱……”

每日都这般，就等着被他……哼。

姚涵迅速反应过来：“是我要的。是我求你的……”

磕碰都顾不得了，拖来便踹上门，将姚涵往桌上一摔，顺势摁住，俯凑近：“是你要的。”呼重。

依言脱了上衣，自己掐着玩，没两下便已红充血，指甲一刮便是一阵麻直冲天灵盖，后中又是何素手指不停，不禁是呜咽：“常清，来……求你饶了我，别这般……”

一个“好”字，轻悠悠烟一样散在空中。然后他转过，终于准备如何素所愿远一。

……死了。

何素却是只作不闻。姚涵的后温而，去搅一圈，来，举到前来看，净净，只有一丝透明的粘。

糙的手指划过之后，在姚涵了一，确认位置后，一丝犹豫都没有，毫不客气地了去。姚涵“嘶”地一声，一颤。

“每日自己完来找我，呵……”

是他语还休那声叹息像个邀请。

简直不可理喻！

是他喜，是他渴慕，是他主动，是他要的。

何素视而不见，只：“将上衣脱了，自己玩首。”边说边是手指大幅度地，将姚涵后当陶泥一般抠挖，或掐或拧。姚涵一阵战栗，腹，只觉后被何素得又痛又酥，腹下有一片荒芜地空发。

他需要何素去。

果然是自己洗净了过来的。

“是不是别人也行？谁都行？”何素犬齿在他颈边，没有察觉自己带了酸意，“你怎不去南风馆试试？天天有人你，要多少有多少。”

何素脑中“嘣”的一声，有弦崩断。

“好。”

姚涵居然还在叫他。不是“将军”，是叫他“常清”。

他分明是忧心忡忡，偏偏脑与各行其是。姚涵若在近旁再待片刻，恐怕便能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