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何素：“你说，若有人屋及乌，时间久了，会不会……连痛都喜上？”

姚涵低笑一声，挲他脊背，安抚：“我知……我确实想过，有些事若说来叫你知，如今或许可以更圆满一些。”

他被一烈的沮丧所包围。他毫无疑问给何素带来了许多不必要的伤害，最初他给自己的理由都是“为了何素”，可事到如今，他只能想，这个理由真的站得住脚吗？他不想看见何素忧心，所以就欺骗何素，可这究竟是为了不想看见何素忧心的他，还是为了何素呢？

姚涵坐起来笑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视野里。而后笑容跟着淡去。

少顷，呼稍微平复，他转回看姚涵：“昨日我疼你了。”

姚涵手指不怀好意在他膛画圈：“你不害羞，我怎么逗你？”

远远有脚步声回来了。姚涵迅速收拾心情，待何素推门而，已是重新挂上笑容，拍拍床边叫他将吃端来。

姚涵张了张嘴。他如今其实也是有些怕的。怕自己这副，不能与何素在一起太久。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何素会歉疚。但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只拱在何素颈边小声：“常清……我饿。”

今日却一反常态，神一阵后，居然直接在姚涵额轻轻一吻。

见他愣住，何素心生喜怜之余，复又觉得难受。却听姚涵：“常清……”

何素的话一下卡住。他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语气听来似乎是在怪姚涵太过忍让。可他明明只是想叫姚涵少委屈一些。

终究是忍不住，垂首，在何素听不到的此时此刻，忏悔般轻声说一句：“对不住。”

姚涵笑嘻嘻：“那你准备何时让我吃上？”

“嗯？”

何素终于忍不住：“我怕你有朝一日碎了，我再拼不起来……”却竟然听来有无数压抑的委屈与恐惧不知该向谁说。

良久，姚涵将脸埋他颈窝，闷声：“对不住。我尽量改……”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的。他的那朵会羞得合起的……怎么了这是？

“那咎便是我。你便该怪我。我会改。你想要什么，你就说，不要忍着。”何素越说越快，听起来甚至有几分像是责难。姚涵又想说“对不住”，但话前顿了一顿，将“对不住”换成了：“好。我也会改。”

姚涵不由愣住。

轻轻，小兽撇下耳朵喵喵叫他一般。他将人搂：“怎么？”

姚涵不假思索，脱便是：“不疼啊。”说完却见何素满目疼惜，掌心贴上他颈边，虽不反驳，意思却很明显：疼不疼他说了不算。

何素闻言抿不语，姚涵手上挲不停，却是如安抚耷拉了尾的小狗。

姚涵笑容霎时僵住。何素瞧他神变化，便明白过来，不由黯然无言。

“不错。”何素将

姚涵顺势又亲一记。何素结上下一动，呼声明显变重。

何素搂着他的手用力到都有些发颤：“我再不想听你歉……分明过错在我……你这般总惯着我如何是好……”

如果何素有机会选择，也许会宁愿忧心一时。是他太估自己，又太低估何素。他太自以为是……

迟疑片刻，他小心斟酌语气，重新开：“玄泽……”

何素失笑：“好灵的鼻。你属狗不成？”

姚涵只得乖巧任他掌心熨了片刻，片刻，又忍不住伸长脖去嗅他：“常清你是不是下过厨了？我闻见栗味。”

何素一呆，恍然反应过来姚涵折腾了一晚上，现下还未吃早饭呢，忙抹了睛翻下床：“我上与你送来。”手忙脚了房门。

话落便觉侧脸一，姚涵果然应声便亲上来。何素当真忍不住羞得转，一时间脑放空，说还休，只剩下心怦怦作响。

“常清，事有心甘情愿，咎由自取……”

“好甜的香气，是梨膏与炒栗么？”

何素“嗯”了一声，却是不语。姚涵伸手去搂他脸：“常清……”

何素微怔，当即面红过耳，自镇定：“……那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