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濯轻哼一声，扒开费轻的衬衫，白皙的手从对方的锁骨往下抚摸。费轻骨架漂亮，材也好，肌畅实，顾濯顺

因为他觉得这题本用不了他五分钟，所以他也没拿椅，就弯着腰，翘着站在费轻旁边解题。

“费轻，”顾濯万分委屈，突然抱着他，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亲我。”

费轻握着钢笔的这只手，过顾濯的发，过他的泪，抚摸过他的每一寸，最后又甩开了他的手。

费轻一掌打在他浑圆的上，“刚才挑衅我的时候不是很能吗？”

“第一，代方程坐标直接算；第二，重新建系。不过两方法都很耗时间。”他看着费轻，角勾了一下，“所以我用的第三，盲选。”

有费轻的桌放着东西。

费轻一手拿着红笔，一手将试卷翻了面。

“宁宁？”费轻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颤，连忙放下笔，将他转过来，用手掉他的泪，“怎么哭了？”

费轻沿着他的脖吻下去，用牙齿叼着结轻轻碾磨。

顾濯双环上费轻的腰，双手抱着他的脖颈，把自己送了上去。

费轻一边拍他的后背，一边亲亲他的侧脸，“怎么了，嗯？想要吗？”

“嗯！”顾濯一手拍在费轻上，“疼。”

“试卷。”费轻伸手。

“啪！”

顾濯坐在费轻上，一动也不敢动。

费轻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一个选择题，“我讲了两解法，既然你对了，你现在用两方法给我来。”

费轻的桌面很空，他直接把顾濯放到了桌面上，双手撑在顾濯边，垂和他接吻。

“没大没小。”费轻在顾濯的上掐了一把。

费轻放开结，又吻了吻，着笑歉：“对不起，我忍不住。”

费轻嗤笑一声，将试卷翻过来，指着那个大的红问号，“你现在给我盲解一下，你空着的这大题。”

费轻勾着他的缠绵了好一会儿，又轻轻吻去他的泪。顾濯看着近在咫尺的费轻，伸手解开对方的领带，又一颗一颗地解扣。

顾濯别开，躲了一下费轻呼的气。

看来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在用。

五分钟过去了，顾濯终于发现了不对，因为这题解不来。

顾濯瞥了自己全是净得全是红钩的试卷第一面，不卑不亢地回答：“因为我对了。”

换个公式，不对；换解法，不对；重画辅助线……

“啊！”顾濯被掐疼了，泪都差来，“你什么？”

顾濯将试卷递过去，乖顺地站在费轻旁边。

“费老师。”顾濯不习惯这样的称呼，说完就抿了抿。

顾濯往费轻腰上蹭了蹭，受到对方隔着西装的炙后说：“明明是你想要。”

顾濯垂着看试卷，沉默了几秒。

以前上学的日里，费轻教他解题的时候，也是这语气。

费轻拉着他的手，直接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在上，“教你解题。”

费轻的下放在他肩上，拿着红笔在试卷上勾画，“笨死了，拿着题，第一步辅助线就画错了。”

“费轻！”顾濯扔下笔，回瞪看着费轻。

“嗯？”费轻又亲了亲他小巧的结，一边他的一边问，“宁宁想不想要？”

他拿过试卷，从笔筒里了一支笔就开始弯着腰趴在桌上解题。

顾濯心想这题还需要动脑吗？

“我讲过的题，你连笔记都不？”费轻放下试卷，用钢笔敲了敲桌面。

顾濯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费轻为什么会用一一本正经稀松平常的语气问这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