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后面会发生的事，顾濯反倒平静了下来，他破罐破摔，没有一丝犹豫地将里脱了下来。

不会什么？

“嘘，”

“晋王殿下！　”

“本王不会对你什么。”他温声，像是在安抚少年一般。

晋王一手扶在顾濯肩后，让他靠在自己手上；一手从他前掠过，带着茧的手掌住他的肩，宽大的衣袖盖在他上。

“搜。”晋王一脸从容，着气音的声线却暴了他急切的望。

“过来。”晋王嗓发哑，一本正经地对顾濯招了招手。

来听他唱戏的人心里着的龌龊想法，顾濯比谁都清楚。那些所谓的正人君，一个个向楼主地打听他，想把他买回去。说是喜听他唱戏，不过是想让他他们的娈童罢了。

“你不过——”

他这一动，晋王就耐不住了，视线顺着他的双足一路向上。

两条雪白笔直的冲晋王的视线，他一，下意识地垂下避开顾濯的双。

——对方的视线自他脱下里衣起就黏在他上，他的望早已从里，想必他间的什也早已被望填满。

人之榻，早晨被轿抬百阁，夜晚被人扔回来，一丝不挂，下一片糜烂。

少年的双纤细、修长，没有一丝赘，线条畅优，在灯火之下泛着红。

“这么怕？”晋王看着顾濯微颤的躯，缓缓，“本王不过是怕你暗藏玄机，趁机刺杀罢了。”

晋王呼一顿。

“簪。”晋王着羽杯的手了，找了个话题来纾解自己心里下的想法。

顾濯的视线落在酒壶上——若是晋王相对他什么，他就砸晋王，或是砸自己。

忽然，晋王的视线一顿，握的手骨节泛白。

罢了，也只是个舞勺之年的小孩，何况看他那形也不像练过武，没必要这般对他。

上的温度越来越低，顾濯不知是冷还是怕，浑都在发颤，颈间渗了细密的冷汗。

顾濯抬手，取下上的银簪，扔到地上。

前的晋王与他们相比，又有什么不同？

刚这么想着，他手腕忽然被握住。

“你莫不是真的——”晋王还是那副懒散闲适的姿态，眉却往下压了压，不威自怒。

顾濯挣扎着，然而对方毕竟是十三上战场厮杀的人，他未能撼动晋王半分。

然而少年秀气可的双足却撞他底。

晋王直白又单纯的目光惹得顾濯又羞又恼，他双颊染着红，晶莹的泪仿佛下一刻就要决堤。

他的双到了柔布料底下的。

不知哪个词刺中了少年，他猛地一颤，双发，竟是差跪下。

“草民不敢……”顾濯连忙澄清，只是声音抖得让人觉得他在心虚。

对方端的正人君派并未让顾濯放下警惕，他不情愿地挪步到晋王前，一直在思索着如何反抗。

如果，如果让别人发现他这副畸形的，会是什么下场，这自然不言而喻。

如瀑黑丝悄声落，发梢堪堪扫过顾濯的腰际，他觉得，拨了拨发丝。

他抬起，看着顾濯。

少年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小巧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的间也净净，秀气白净的玉塌塌地垂在双之间，十足可。

顾濯闭了闭，向来冷静的脸上现一丝裂，恐惧侵袭了整颗心脏。

下一秒手腕就传来不可抗拒的力量，一阵天旋地转后，顾濯猛地跌落一个温的怀抱。

他脱下里衣，白皙胜雪的膛袒来，接着前两个淡的小圆圈也呈在晋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