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筠抿了抿，他觉跟何忆南无法沟通：“我只是希望你分清我跟宋玉。不要再把我当成一条狗、一个玩，甚至是一个替。我也是人。”

他掰着男人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仿佛这样就能完全的拥有他。

………

……

“我哪里过分了？我对你不好吗？”何忆南依旧动着腰、嘴里却不停，他似乎不明白李筠说的话，他们甚至不在一个频上：“你知你现在过的是多少人羡慕的生活。”

其实他本没有亲过宋玉、他只是想试一试还有没有当初的觉、但何忆南现在在气上，他选择了默认。

“我明明已经对你了这么多了，你为什么要抛弃我、跟陈纵在一起呢？”

“跟着我不好吗。我会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金钱、学历，还有。”

青年地着他的下拧回来。

“你跟宋玉亲过。”

“我们甚至可以去旅游。你之前说想去长白山，我一定会带你去，还有可可西里、西藏，只有我们两个人。”

忆南说话像在调情，语气却冷冰冰的、他微微垂下，又想跟对方接吻，李筠却扭开了。

“那又怎么样，”何忆南咬着对方的下：“现在我才是拥有主导权的一方。”

李筠泪跟鼻涕都快混在一起了、他胡地摇摇：“到底了…你快去！”

他抹去了李筠角溢的泪。

何忆南再也没有回答他、而是用诠释了什么叫横冲直撞，他不李筠喊疼、亦或者是用那复杂的神盯着他，只顾着把自己的送对方的肚。

“你是因为得不到宋玉，才想要得到我的吗？”

“那你就再等等。”

“里面还能去。”

李筠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个在他记忆里温柔理智的何忆南，似乎都是装来的。而现在的他，很明显是装不下去了。

在李筠昏过去之前，他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句：“不是。”

李筠右了一下。

他不懂为什么何忆南非要同时拥有他跟李筠，何忆南也不懂男人为什么想“离开”他。

李筠被的满肚的，他双目失神、却能看见何忆南蠕动的嘴、听见加速的心声。

“…为什么你总是不能理好自己的情，我好痛。”

何忆南掐着他的腰。

“你很过分。”李筠觉得自己快哭了。

但对方本不听劝。

似乎要把自己的东西李筠的直。

被何忆南他一也不开心，李筠想，似乎是长久以来堆积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打翻了、全都溢在了地板上。

何忆南絮絮叨叨。

他倒在李筠的耳边，一字一句：“如果你敢离开我，我就死你、再自杀。”

何忆南没有回答他，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讲话。

“现在连接吻都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