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新年快乐啊。”

他敲了敲门，再了门铃。他打算等待一会儿，如果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他再用钥匙打开门。

“嗯！那有消息，第一时间，一定要第一时间给妈妈打个电话。”

初一那天晚上，程昱离开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

可是何彦自己的东西，他想尽量少带。温的南方，应该要不了那么多大衣、棉服。

何彦叹了叹气：“您别着急，我……我试着找一下。”

他拿盒打开，里面依然放着那两把钥匙。他拿起来看了看住宅钥匙尾的标签，上面写着“锦尚府邸3－1002”。

下午，他在房间清洁的收尾工作，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没停留，拿着钥匙就了门。

“……他没在我这儿。”

他打算等自己走了，再让搬家公司过来，将东西全数拉到景公寓。如果程昱不在，就让陈阿姨签收一下。

何彦挂断电话后，突然想起来，那个程昱送了两次的绒布盒，一直放在卧室床柜的屉里。

“哦……谢谢，再见啊陈阿姨。”

拾东西了。他先将程昱的用品、衣用纸箱全归类了整理，并且都打包了起来。

“陈阿姨新年快乐，我想问一下程先生有没有在景公寓？”

这天，何彦给自己随便了个炒饭，这算是他在这间租屋里的最后一餐饭了。中午吃完饭他还得给屋个大扫除，方便退租。

“初一那天……”

他打算去看看，或许程昱会在那里。

何彦径直将车开到了3幢的车库，便乘电梯上了去。

“好。”

他下了接听键，夏如萍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来，那语气了带了些焦急。

由于是早班机，加上下雪，他一早行去机场担心拥堵耽误航班。所以他打算今晚就去到机场附近，先住一晚酒店，方便明早乘机。时间上也更加充裕。

“何先生，程先生很久没住这边了。几个月了吧。”

“彦彦，你让昱昱接个电话。他爸爸已经一个星期联系不上他了，我今天打他手机也是关机的。”

夏如萍慌张地息从听筒里传了过来，“彦彦，昱昱的商务手机从来不关机的，可现在连商务手机都联系不上。妈妈好担心。而且香榭丽都那里也没有人，这么多天了，他去哪儿了？”话说到最后，夏如萍都已经哭了声。

“什么？彦彦啊……他什么时候没在那边的？”

片刻后他摁了第二次门铃，依然没有回音。正在他打算拿钥匙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门卫没有拦下何彦，反倒他的车一开过去，就自动抬了杆。

他已经订了明天的机票去厦城，他想先去厦城住上一周，四走走。如果喜那个城市，他就会留下来。

他给景公寓座机打过去，也无人接听。他又给陈阿姨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接听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了卧室，拉开了屉。

他开着车抵达了锦尚府邸，何彦注意到，这里离程昱的公司非常近。

穆木过年回了老家，说是要过了元宵节才会回京城。何彦只得用电话的方式跟他了别。还让穆木回去工作的时候，如果遇到小篱，也跟小篱带个话。

何彦挂断电话后，就拨打了程昱的手机。如夏如萍所说，两个号码都是关机状态。

他放下拖把，拿手机看了看，是夏如萍打来的。

果然盒还安静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