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望铭尽盯着电视，余光也看到柏青岑的手大幅度抖了一下，他转望去，看到柏青岑的脸明显不佳。柏青岑结动，声线艰涩，地说：“我不知。”

“话说，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夏望铭说，“我在学校也没顾得上看你，你小悄摸儿的就把人搞到手了，我都没看来，还是听办公室别的老师说的。”

柏青岑之前为了避免得知沈知砚的住址，把找家教的任务给了夏望铭。盛雾和沈知砚找到住后会给家教老师发送地址，而柏青岑并不知老师是谁，更无从寻找老师的联系方式，如此一来，整个程便把柏青岑排除在外。

他一直执着地看着。大概是内心空到极致为自己找些事，又或是单纯地放空脑什么都不愿意想，他的思维一旦活跃起来，脑里就会现沈知砚的模样。

“今年？”

“当然。”

“别了。四百块钱能过来，Alpha易期大概七天，我们要租六天房，再加上日常消费……找个环境差儿的居民楼住吧，天付租金，实在不行租个地下室更便宜。”

柏青岑了一气。

柏青岑咬着苹果，不说话。如果他从未见过沈知砚，他确实可以忍下去。

“你当时说他适合被揍的，哭得很好听，说是那些个Alpha暴殄天了，怎么能那么打，打得不好看，应该把换成——”

“……行。”柏青岑说。

柏青岑呆愣愣地想，太多车了。他看不到沈知砚坐着的那辆车，沈知砚这时候早不知和盛雾漂去了哪个天涯海角——他怎么把沈知砚给盛雾了。

柏青岑神一怔，他想要打断夏望铭的话却没来及，僵地听着夏望铭说完：

“没有。”

”

盛雾气得挠：“服了柏青岑，给了二十万不能用。行吧，我开车逛逛看哪里租得起。”

柏青岑闭上睛，仰静静地沉了一会儿情绪，才睁开转走向他，坐在沙发上，问：“你帮他找家教了吗？”

“哎，不就忍七天，你都母胎solo十八年了，有什么不能忍的。”

夏望铭半晌没听到柏青岑回应，好奇地向柏青岑看：“咋了，跟我还不能说？你跟沈知砚说过吗？”

柏青岑站在情侣房的落地窗前，直瞪瞪地看着楼下过往穿梭的车辆，无数辆轿车在视野中路过，转的车灯灯光划过玻璃窗，柏青岑脸上淡淡的颜彩纷呈，繁华的夜街让柏青岑整个人显得更加冷清。

“想想也是。”夏望铭嚼着瓜，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你去年还跟我笑过沈知砚。”

沈知砚挑眉：“那他一查钱款去向不就知地址了？”

盛雾反应两秒：“，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日了，他是不是故意的？……那现在咋办，我上没钱，我的卖契被柏青岑拿走后钱就被柏青岑冻结了，早知他要现金了……要不再问他要个微信红包？”

柏青岑亲手把自己的所有路都断了。

“你们可真奇怪。”夏望铭又把视线移回电视上，“他居然没对你为什么喜他产生疑问……那他是怎么喜你的？”

“6月16日。”

“找了，你说的找的，数英化生，课程表都给他安排好了。”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一切决定。

夏望铭终于觉到不对：“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也觉得你说得不是人话了？”夏望铭把瓜磕得咔嚓响，斜瞥他，“我当时听你说也是你这反应……所以你后来是怎么看上他的？转折在哪儿？”

“……闭嘴。”

盛雾加速驶车冲了去。

“喂，别看了，过来吃果，”夏望铭坐在他后的沙发上看着电视，边磕瓜边拿斜睨他，“站那儿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