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没有回，保持着标准的跪姿，镇定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凌晨一，一辆牧人刚刚开上跨海大桥，于行驶途中毫无征兆地自燃，随后发生爆炸。事故引发连环车祸，造成不同程度的人员伤亡，自燃车辆驾驶人下落不明。

余苏杭飞快地偏蹭了一下角，“为什么？”

这是要平等的讯号了。

话音未落，玄关的地板上突兀地多了一滴透明迹。

“杭哥，”短短几个字变得晦涩又拗，谢淮闭了闭，由于冒而沙哑的嗓音低到几乎听不清，“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我送你去吧。”

说完，他不敢去看余苏杭的反应，站起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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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杭哥，你这么聪明，应该知我给你解开没有意义，只有你自己能摘下来。”

爆发矛盾，或者说能让他单方面表达不满的契机，好让接下来的话变得顺理成章。

引擎轰鸣，黑的牧人驶老城区，左拐右拐后停靠在路边，不远是几栋矮旧的楼房，廓隐在黑暗里。

他说得太过轻松，好像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告别，天亮了他们还会再见，谢淮还会像以前一样笑着亲亲他，跟他说早安。

余苏杭没有拒绝，抱着个纸箱往前走。

不长的路在两人各怀心事的沉默中很快就到了尽，谢淮跟在他后上楼，看着他有些生疏地找钥匙锁孔。

谢淮忍不住皱了皱眉，妥协：“你先起来。”

而这场烧和余苏杭的隐瞒就是最好的导火索，这是谢淮醒来后忽然意识到的。

他说的是脖上的choker。

没有人回答，空旷的楼里只有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最后回归沉寂。

余苏杭了气，尽量让自己平静：“这次要等多久？”

房门应声而开，迎面而来却没有想象中呛人的灰尘味，明显是近期被打扫过。

消防车呼啸而过，警笛声响彻半个城市，惊醒了无数沉睡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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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再问个问题吗？”

谢淮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拿来，箱和地上的碎石，发刺耳的响声。

余苏杭不解地看向谢淮，后者若无其事地松开行李箱拉杆，退后半步，：“我就不去了，你早休息。”

只是他低估了余苏杭的固执，也估了自己的心。

“不用摘掉吗？”余苏杭自欺欺人地问。

余苏杭一愣，随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跪在原地不肯挪动，：“您有话直接这样说就好。”

仿佛受到蛊惑，谢淮伸手碰了一下项圈的边缘，指尖无意过余苏杭后颈，立刻电般收回来，“你想就着吧。”

谢淮顿住脚步，“你说。”

“……”谢淮结微动，答非所问：“忘记告诉你了，你之前住的地方上个月到期了，我续了房租，不想住在这里可以搬回去，等你冷静下来我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