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程航坐在驾驶位上，钟丛凌在躺在后座。

“去我家可以吗？”他转tou问钟丛凌，目光柔和，仿佛在问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这冲淡了钟丛凌心中的难堪gan，他没有回答，只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tou。

程航发动车子，车子稳稳地开chu，一路平稳地开向程航家。

钟丛凌侧躺在后座，他有些难堪，后xue一片shi漉，不断有浊白的yeti混杂血丝汩汩liuchu，钟丛凌尝试夹jin双tui，可yeti还是沿着tuigenliu下，将座下的车垫濡shichushense的水渍。

程航一直透过前镜观察他，看到他苍白的面se和不自在的动作，不由柔声安weidao:“没关系的”

钟丛凌低tou，忍住心底泛上来的酸涩gan和难堪gan，他yan眶有些微红，说dao:“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车子开进了高档小区里，停在了私家停车场，钟丛凌是被程航抱上楼的，他原本想自己走，但一下车，下shen撕裂的疼痛几乎让他双脚发ruan，如果不是程航及时扶着，他估计直接跌倒在地。

程航将钟丛凌一路抱进浴室，他将钟丛凌置于浴缸中，就ti贴的退到门外。

“如果你需要我帮忙，随时可以叫我。”他说着，合上了门。

直到门jinjin合上，钟丛凌才长吁一口气，浴缸里面已经浸满了热水，温度适宜。钟丛凌攀附着浴缸边沿，费劲地支起shen子，将手指伸进后xue。

水中开始有殷红的血迹扩散，钟丛凌皱着眉，jin抿chun，忍着痛楚一点点疏导。

门外突然响起富有节奏的敲门声，程航在门外说dao:“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我拿了新的衣服，就先放门口了”顿了顿，他又问dao:“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钟丛凌应dao，等察觉人走了后，他才拉开门，门口放着崭新的衣wu，标签还没剪开，布料摸起来柔ruan丝hua，款式休闲宽松。除此之外，他还在衣wu旁看到了一guan药膏，意识到这是用来干什么的，他面se一红。

钟丛凌从浴室走chu来时，程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见到他，立ma上前想扶住他，但却被钟丛凌微微侧shen躲开了。

伸chu的手还落在半空，程航尴尬地收回，随后他轻声问dao:“你还是学生吧，我送你回学校吧”，钟丛凌点了点tou。

程航开车将钟丛凌送往学校，一路上，两人都沉默，车上气氛莫名沉闷。

下了车，钟丛凌对程航说dao:“衣服，我会还你的。”

程航摇摇tou，说dao:“衣服不用还了，就当我的一点赔礼好吗？”接着，他又dao:“我可以知dao你名字吗？”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钟丛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