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家主秉持着速战速决的意思，让那藤条落得细密如雨，叫他还没吃透上一下，第二下就连着下来了，噼噼啪啪地在上炸响。细瘦的藤条韧极佳，看似易折却饱力，一下下接

秋煜心里急，但不敢再推，家主刚刚可是已经答应要轻罚了，要是自己不知好歹那指不定就……

只听得上传来一声‘放松’，后的藤条就连着锐利的破风声下来了，“啪”的一声，极短也极重，落在细的上登时炸开烈的痛。

晴，以为家主宽宏大量，正往前膝行两步，要想抱住那修长的大时被男人摁住了肩膀。虽然这副躁躁的想找你贴着的喜样的确讨人喜，郁重岩却说：“兴什么，脸伸过来。”

啪的一声脆利落下后是长久的寂静，秋煜疼得前冒星星，几秒后才醒过神来，他真没想到家主下这么重的手，此刻半边脸又痛又麻地灼烧着，原本窗外温柔的风拂过脸侧时也变得疼痛难忍，不知哪来的泪霎时涌了上来，一瞬间就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

正常走规矩的掌嘴自有专门的板，家主虽没启用，但当那一掌带着风狠狠落在面颊上时，那劲险些就将秋煜打翻，带着膝盖往顺着力的一侧趔趄了两步，不得不伸手撑了地板。

郁重岩笑他：“看在你后日还要上学的份上，就不继续打了，一耳光折算十下。”

郁重岩沉声喝止：“跑什么，换右边。”

秋煜愣了愣，明白了家主的意思。

秋煜瞧不见自己可怜的模样，等那疼缓过劲去以后，只剩下悠长的痛楚还在反复回返上来，他觉得整张嘴都是麻的，听着家主的话，微垂着嗒嗒的睫，用迟钝的四游移着了牙齿，可是什么也觉不来。

郁重岩手腕一沉，又是不留情的一掌落在秋煜脸侧上。连守在门外的侍从都能从安静的氛围里隐约听到那一下清脆的掌声，这一下远比第一下更重些，但秋煜有了个心理准备，这回倒没再摔去，只是泪却是真切地了两滴下来。

小孩儿抿了抿嘴，乖乖将脸倾侧了，颤巍巍地伸过去，只是那双乌黑漂亮的睛里尽是不情愿。

见男人还要扬起手来，秋煜不禁吓得想往后逃。

秋煜向来能吃能跑心事又少，养得自然连也是圆饱满的，郁重岩不急着下手，反而是覆上手掌去了面团似的丘几下。

家主通穿着笔的正装，那被裁剪得当的衣袖裹着的手臂看着斯文，可是秋煜是知家主手劲有多大的，平时吃一掌就能麻上好久，打在脸上就更令人惧怕。

秋煜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整张脸都火辣辣地疼着，又是痛，又是耻，还觉得这两掌重得都将他打破相了。

“我知了……”秋煜听清了家主的意思，放了的两掌还敢讨价还价的？

秋煜一双睛瞪圆了，难以置信，又不得不服从命令，重新挪到家主脚下，将另一侧完好的白面颊奉上去，小声祈求着：“家主……您轻好不好……”

腹底下压着的大修长有力，带给了秋煜一些厚实的安全，发觉尖如此贴着燥温的掌心，得秋煜一阵害臊，一双着地的绷得更了。

这年纪的秋煜比小时候更重些脸面，平常也喜被人夸俊秀帅气，在学校也招女孩喜，若是受了掌，隔了两天还得上学，到时候着馒一般的脸颊，猪似的，怎么见人呢！

郁重岩见他迟疑：“言语有失，你这张嘴本该受罚的。”

郁重岩见小孩儿致的面迅速了起来，红得甚至有些艳丽，像是熟得恰好的桃，像是几年前还鼓鼓的模样，他心下微，替小孩儿好生了两下，又轻轻拖他下，轻声问：“伤到牙齿没？”

“是，家主……”秋煜正疼得找不着北，就见家主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大。趴在家主膝上受罚，算得上是恩惠了，秋煜哪敢有不答应的，懂事地除去了自己的细带，将衣服往上叠了叠，把短西校服褪下，又红着耳朵认认真真将底卷到了膝弯，收拾妥当了才视死如归地往男人大上一躺，等着那先前的藤条落下。

郁重岩一直仔细注意着小孩儿，见他一双眸霎时变得漉漉的，像是泪珠要落下来。秋煜平时挨打虽多，但讨扰少，哭闹也少，这乍然摆一副泫然泣的模样，倒是可怜见的。

郁重岩伸踢了踢他膝盖，好笑：“第一下没跪稳，你知本不该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