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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知道自己是个switch,他享受奴隶跪在身前讨好的感觉,也喜欢跪在强大的主人脚边的感觉。
但作为从小就是同龄孩子中的老大,上学时就算什么校霸也不敢惹的学生,如今最年轻的教授,他哪里找得到比自己更强大的dom,所以一直约的也都是sub。
谢绥笑到,“那你怎么还跪这儿啊?一个被sub伺候的为什么会求着伺候别人啊?”
他语气里满满的戏谑,潭季知道谢绥想听什么,但第一次做这事属实有点开不开口,就连主人二字他也在心里准备了好久。
“因为,因为我下贱,看到主人就想跪着伺候,想,想做您脚下的贱狗。”
潭季在圈子里有十几年了,他知道dom哪些问题是为了羞辱sub而不是要一个答案。
谢绥看起来对自己不是很有调教的欲望,他想留住人自然只能放下尊严和羞耻心,毕竟现在是他求着人调教自己。
谢绥踢了踢潭季的大腿根示意他再分开些,这可是目前为止最聪明的一个了,知道自己想听点什么。
不过谢绥最擅长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接着就抛出了一个让潭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那主人想看你在别人脚下犯贱怎么办?”
潭季眼里泛上茫然,他第一反应就是回答“只想在主人脚边”,但看着谢绥勾着的唇就知道主人不想听这个,因为这算起来也在调教范围内,但他也确实接受不了这样的调教,“我,我”他“我”了两声,然后抬头望向谢绥,叫到,“主人~”
一张满是禁欲气息的脸跪着朝你求饶时,谢绥也是起了些欲火,他掐着潭季的脸把人往面前拉。
潭季踉跄了下,接着顺从的膝行两步,谢绥有几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是觉得你要是找主人适合个温柔些的,最好是慢慢的接受身心调教,但我可跟温柔不沾边,有信心受的住就磕头认主吧。”
潭季既然主动找谢绥就是做好心理准备了的,但当他真正直面谢绥的dom气场时,还是忍不住逃离危险,可同时他也清楚机会来之不易,犹豫半分钟后潭季朝后退了几步,缓慢又虔诚的把额头磕向地面,“奴隶潭季见过主人。”
他不明白自己的情绪里怎么会有虔诚,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郑重的带上自己的本名。
但当他决定认面前的人为主的时候就好像把某些东西交付出去了。
浑身赤裸的男人驯服的跪伏在脚边,谢绥眯了眯眼睛,目光从后颈游离到他的臀尖,他用鞋尖碰了碰潭季的脑袋,“起来吧。”
潭季再抬头的时候眼里依赖和紧张交织,谢绥只是微硬,在牛仔裤里的阳具几乎看不出凸起,他依旧调弄到,“不用这么紧张,毕竟我说的认主仅此一天,老师也只磕了一个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