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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理喻的疯子。
“那个小姑娘,只是为了供弟弟上学而已。”
霍兆堂又回到了他的座位。
耸了耸肩。
“他们可不知道啊,他们以为你亲过她的脸,摸过她的身子,草过她的……”
“够了!”你厉声打断他的话,”霍生,你我的关系,不适合讲这种东西吧。”
霍兆堂笑的轻松,“咩个关系,我们都是资本家。除了钱能让我们有面子,其他边个都不值。”
有觅食的老鼠,从邱刚敖脚边窜过。
被蝴蝶刀钉死在墙上。
有钱人,真是恶心。
荣斐知道这种事情,会觉得不舒服吗?
邱刚敖倒没有太大感觉,他是一个警察,还是毒品组的。
肮脏恶心的事情见得多了。
那些人不会在意一个小姐的死活,反而还会在施虐过程中抱怨。
荣家怎么还没倒?
天上的太阳,怎么还那么高高在上。
霍兆堂伸了个懒腰,“荣生现在觉得恶心,等想甩开阿sir的那一天,就知道我的建议是多么中肯了。”
“灌点药,关到一个屋子里面,打个电话,照几张照片。”
“一切就都解决了。”
霍兆堂离开了。
邱刚敖还坐在角落,耳机里只有荣斐的呼吸声。
他又低声哼起了小曲。
荣斐在想咩呢?
是恶心那群人,还是在思考怎么保住他。
又或者经过慎重思考过后,决定后悔。
代价那么大,他却什么都回报不了。
还不如扔给那些有钱人,还能换回点收益。
邱刚敖明知自己脑子里的东西,都是子虚乌有。
荣斐就算分开,也是坦坦荡荡的一刀两断。
绝对不会像霍兆堂所说的那样。
但邱刚敖又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起监狱里的那些人。
哪里用得上药。
哪怕周围都是陌生人,哪怕触摸和捅到他嘴里的东西,都恶心无比,哪怕沈刚戴着最狰狞的东西草他。
只要耳边是荣斐的声音。
他就不会那么痛苦。
邱刚敖蹲下身,拔出老鼠身上的蝴蝶刀。
失血过多的老鼠,在地上抽搐。
吱吱乱叫。
荣斐如果不想要他了,最好一刀杀了他。
不然他怕拒绝不了任何荣斐的请求,万一荣斐想让他去当其他人的狗。
他也会摇着尾巴,乖乖的躺上床。
使劲全身解数去讨好。
毕竟他给荣斐的太少了。
真恶心,还是以前的邱刚敖好。
比现在的他有骨气,有自信。
愚蠢的天真。
有哪怕拒绝荣斐,也要拉着他不放的执着。
他怎么能顺着霍兆堂的话去想呢?
因为荣斐没有反驳霍兆堂的话。
这是不对的,邱刚敖又把耳机塞了塞。
你快反驳啊,霍兆堂已经走了。
但荣斐还是没有丝毫动作,连呼吸都是浅浅的。
邱刚敖捏紧手中的刀。
不重要,言语上的反驳是最无力的。
荣斐教他的,带他领略的,和他在一起的。
才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