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闷在面具里却震耳欲聋。

响的他闭上了眼睛。

阿敖以为自己戴上了面具，就可以掩盖他自己的心思。

但你是荣斐啊，就算他把脸全部遮住。

你单看背影，都可以立即分辨出，五个人里面，边个是邱刚敖。

骨架不大，冲锋衣避弹衣都裹在身上，背后背着步枪。

站在一堆人里面，都是小小的一只。

防爆手套，永远都会露出一截手腕。

脚上的靴子，鞋带紧紧的。包裹着细瘦的踝骨。

保护好自己身上的弱点后，飞踢更是丝毫不留情。

他遮住脸，遮不住心。

歪着头张开着怀抱，明明是想你去抱住他的，偏偏戴着面具，拒绝你的靠近。

叫嚣着再过来就杀了你，但是手臂却在轻轻颤抖。

你一瘸一拐的过去抱住他。

怀里人又回到了之前的味道。

铁锈和火药的刺鼻。

邱刚敖怔愣在原地，做出了那天挥开王琨手一样的举动。

推开了荣斐。

荣斐又上前抱住了他。

阿敖的手没有回抱你，垂在自己身旁。

你也不在意，细细亲吻着他的下颌。

那个面具有点大，你凑过那点缝隙，伸出舌头去舔他的下巴。

又吻回不住吞咽的喉结。

“王琨死了。”

他说话时震动的声带，紧贴着你的舌头。

你蹲下身，解开他的鞋带。

掩藏在皮靴底下的脚踝，如你所想的一般。

细瘦，均匀，一手都可以握住。

使点力都可以掐断。

阿敖闷哼一声，脚踝传来微微的咯噔声。

“我知道啊，报纸上都写了嘛。我好歹也是荣誉主席，清楚地很。”

你解开他另一只靴子，扔到一边。

阿敖光着脚掌，站在地板上。

踝骨浮现出一圈指印，很快就肿了起来。

倒是有点像梦中的那条狗，可怜巴巴的。

你又靠近他，他不知所措的后退一步。

“喂，我一个瘸子，你忍心让我一直追着你？”

邱刚敖没有上前，即便面具戴在脸上，他也没有丝毫安全感。

他猜不到荣斐在想什么。

“王琨死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摇了摇头，“我知道啊，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邱刚敖犹疑的上前一小步，又后悔的准备撤回。

你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就勾着他的腰带，把他抓到身前。

透过面具的缝隙，抓住他的耳垂。

“我是荣斐啊，有读心术的。”

说罢就迫不及待的解他腰带。

他挂的估计是武装带，又宽又重。上面乱七八糟坠了许多装饰物。

枪，刀，弹夹，手榴弹。

这个有过分，你吓了一跳。被阿敖接过，随手扔到一边。

你出了一身冷汗，生怕下一秒被炸死。

他还是那副样子，不拒绝也不接受，站在原地随你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