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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出一个微笑。
张崇邦死了,真好。
再也不会有人在他耳边,日夜重复以前的邱刚敖怎样。
收押室待遇不错,三餐都有淋浴俱全。
邱刚敖舒舒服服的呆够4时,等着警员来把自己领走。
49,50,51,72.
始终没有人过来,邱刚敖皱着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敲了敲铁门,问巡逻的警员。
“没有证据,没人正式提起诉讼,你们没理由再关着我。”
过了一会儿,律政的方sir跑了过来,面色复杂。
邱刚敖心里更是蒙了一层阴影。
“方sir不是在放大假?怎么这么有空?”
“4时,三岁小孩都知道的视线,律政就算再特殊,也不该违例吧。”
方sir面露怜悯,摇了摇头。
“邱sir,不是我不帮你。”
邱刚敖沉下脸,“乜个意思。”
他扭头四处看了看,小声道:“荣先生的意思,不让放。”
邱刚敖心下一沉,“我要见他。”
“邱sir,不是我出力。你还是仔细想想,到底哪里得罪了这尊大佛吧。”
他凑近邱刚敖,声音更低。
“你这件事情闹得太大,廉政都想插手。”
廉政公署,独立于三司十三局,直接服务于特首。
邱刚敖心跳的飞快。
“被荣先生挡回去了,但他不放你。一哥都没办法。”
“毒品组那里,临时抽调陈国荣和郑小峰。但你……”
“荣先生几乎一手遮天,他要关着你,没人有办法。”
邱刚敖往后退了两步,一瞬间的大起大落,让他有点受不住。
他有信心瞒住一哥,甚至整个律政系统。
可如果廉政插手,他逃不过去。
荣斐帮他挡住廉政,却又不放他出去。
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你什么也没有想,在搞装修。
把老炮他们全都找了回来,在郊外的别墅里。
“客厅不用那么鲜亮的壁纸,浅色就可以,灯光也不要那么亮。”
“落地窗,改成单面。我这边还要一个大镜子,楼梯上都铺上地毯。”
老炮早就退休,拿着图纸骂你。
“单面落地窗!?门都没有,虽然外面乜都看不到,但你看的那么清楚,你是变态吗!?”
“铺地毯?还要羊毛的,全都铺上!?你天天请人来打扫啊?”
“还大镜子,风水不好啊青年仔。”
你抽着老炮带来的土烟,呛到直咳嗽。
却久违的哈哈大笑。
“我都四十了啊崔岩爸爸,还青年仔……”
“你到底要用这件别墅干咩啊?光门锁都好几道,不是犯法吧?”
你席地而坐,边上一堆烟头。
“犯法?我哪来的胆子犯法啊,养狗而已。”
老炮招呼着工人搬镜子。
“养狗!?多少条啊你搞得这么大阵仗。”
你又点燃一根烟,药瓶空空的,什么都倒不出来。
你扔到一边,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一次多送几瓶。
“一只小母狗,不听话到处咬人,又舍不得扔,干脆丢在这里做繁殖好了。”
“说不定下一个更听话。”
你咬着土烟,接起电话。
“乜叫已经关了一个星期,不能再关。”
“我说不放,天王老子,也要在里面给我乖乖待着。”
“你对上面交代不了?”
“他敢出来,待在里面的人就是你。”
你看着初具雏形的别墅,满意的笑了笑。
“现在知道,怎么跟你的上司交代了吧?”
权利的滋味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