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如安：“没事，你一个小孩，又不是大人，没人会觉得不得，再说那衣服多可啊。”

“好。”她就要后退关上门，却又忽然被叫住了。

温书瑜呼一滞，匆匆别开。

温书瑜默默松了气，挨着赵棠如坐下。

躲着，如果真拖到午餐的时候再下楼，未免显得自己太忸怩了吧？

“妈妈，”温书瑜走到一楼，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他们人呢？”

温朗逸正在开窗，温书瑜后知后觉闻到了淡淡的烟味，她目光动了动，到一旁的沙发上。

意外的是，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赵棠如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里面是再熟悉不过的装潢，然而因为某个人，却在此刻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那里坐着长的男人，他双随意叠着，支在扶手上的右手松握着玻璃杯，指间还夹着雪白的香烟。

温书瑜屏息竖起耳朵，然而书房里面却没有什么反应。

她清楚，自己似乎一开始就没以孩与长辈的角面对他。

“妈妈，”她语气忍不住带了埋怨，“家里有客人来怎么不跟我提前说一声，害我穿成那样就跑来了。”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她手指无意识在门框上小幅度.挲，“妈妈让我来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吃饭。”

“谁？”温朗逸的声音传来。

敲得太轻了？她蹙眉，想了想加了力气又敲了三下。

温书瑜理了理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往外走。

母女俩坐在沙发上一起聊了会天，不知不觉就过了近一个小时。

“是啊，免得他们两个谈得兴起都注意不到时间。”

“眠眠？门没锁，你来吧。”

“眠眠，先别走。正好我现在把上回买的摄影集给你。”

不轻不重的三下。

她忙答：“哥，是我。”

终于磨磨蹭蹭停在闭的房门外，她手犹豫地抬起来停在半空，最后轻轻舒了气，屈指叩了上去。

她睫颤了颤，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搭着门把手，抬眸往里看。

闻言，赵棠如轻轻拍了拍温书瑜的后背，“眠眠，去问问你哥哥他们。”

是走了吗？

“我去？”温书瑜一愣。

“是是是，眠眠说的对，是我疏忽了。”赵棠如失笑，亲昵慈地了小女儿的脸，“你已经是大姑娘了，的确，男女有别，下次妈妈会记得提醒你的。”

“太太，”张婶过来提醒，“午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开饭吗？”

越靠近书房，她心就越快。

温书瑜攥了攥手指，轻轻转动门把将书房门缓缓推开。

玻璃杯里琥珀的酒转，就像他此刻睛的颜。

“十六岁哪里算是小孩。”温书瑜不满地嘀咕。

赵棠如放下致小巧的茶杯，“宴辛跟你大哥在书房，你爸爸在园里浇，治尔去折腾他那辆宝贝新车去了。”

这些话不是安，反而是打击。

“怎么了？”温朗逸回过神看着她笑问。

温书瑜脚步一顿，又把门推开一。

“现在就可以。”

“……哦，好吧。”温书瑜站起，慢吞吞朝楼上走。

他就这么看着她，眯着缓缓吐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