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等着我。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无论付任何代价！”

虽然哥哥已经远去，可这句话却不断重复在南的心里。良久，心灵空间内的他才蹭地一下坐起。

“我真的没用，可是我太难了。乐乐，哥对不起你。“

“不要埋怨老哥这么久了才来看你。”

南听得牙，该死的校方竟然这么袒护那帮人。不过现在思考过来，也怪当时的自己涉世不，又太过鲁莽，被哥哥保护地太好，估了人。

南豪听不到南的心声，继续说：“工作，当然是丢掉了。有案底，也不好找新工作。而且，打伤你的那几家，都不是什么好惹的，暗地里还给我下绊。唉……所以啊，你老哥我只能去新区那边的工地搬砖了。搬砖的地方离这里远的，工期又一直很，总是不空来看你。你别生气啊。”

“好的。”哥哥说，“，哥走了，想哥的话就早醒过来啊。”

“可惜你老哥我太没用了，报仇没成功，反而把自己送了监狱。本来是要判两年的，好在你哥我态度较好，提前获释了。”

他实在亏欠哥哥太多了。

“哥这是怎么了？怎么仿佛要丢下我不一样？”南既悲伤又疑惑。

“傻老哥，我怎么会生气啊。”

“乐乐，我最近尽可能多来看看你。然后尽量在离开之前，多攒一些钱，让你后面的日安逸一些。“南听到这话，已经倒在灵魂空间的地上，神飘忽而麻木。

“您好，探视时间到了，请回吧。”

虽然他们俩偶尔也会架，但哥哥总是第一个放下。自打养父母失踪后，哥哥承担起了家的重任。哥哥本来成绩极好，但为了能照顾他，甚至没有报考国内最尖的大学，而是选了离家近的南州大学，放弃了自己喜的专业，学了薪好找工作的计算机专业。明明是个帅气的大小伙，平时都不舍得给自己买一件好看的衣服，换洗的永远是那几，全都攒给南了。

好在南自己也争气，考了南州首屈一指的男中，免学费还有奖学金。

小时候哥哥常帮自己教训那些欺负自己的熊孩，可是他没有想到哥哥会去为了自己杀人。

病房继续恢复到平时的安静状态，只剩下护士们忙碌的声音和冰冷的机发的滴答声。

“啊……”

“所以……我带了东西去替你报仇了，也是气昏了了，当时的我，只想杀了那三个小王八羔。”

“乐乐，你老哥可能要先你一步上路了。我得了癌症，肝癌晚期，是长期熬夜造成的，检查地太晚了，医生说没几个月了。“

说到这里，南听见哥哥哽咽的声音。

“虽然是力活，收也还可以。希望……希望能把你后续的治疗费用都攒齐吧。加上卖房剩下来的钱，还有学校赔的一分钱。你的后半生，应该可以一直这么度过……或许哪天你会醒过来，要是我能看到就好了。”

“乐乐，老哥来看你喽。”

哥哥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可是他很快就收住了。“他们说要多跟植人说话，这样也许他们就会被唤醒意识，然后苏醒过来。本来我是打算这么的，可惜我太冲动了……哥对不起你。”

南的神不再涣散，而是超乎寻常的定。

哥哥似乎是凑到了南的耳边说话。

“想哥的话就早醒过来啊……”

在他的报恩计划里，哥哥永远是第一优先级。

“什么！”南在心灵空间里急得起来。“怎么会这样！”

谢，但是一切都放在心里。从小哥哥就带着他到跑闹，教他打篮球、踢足球、骑自行车，父母忙碌的时候都是他在陪着自己写作业。哥哥还能烧一手好菜，他最喜吃的就是哥哥的炒饭和糖醋排骨。

本来两兄弟可以这样稳健地开展可期的好生活。可那突如其来的校园暴力事件，却毁掉了这一切。

“什么？”南哑然。

“学校的人跟我说，你是在楼梯上摔伤的。可我不信。我自己去了调查，也知了真相。”

“醒过来，只要我醒过来就好了。我偷过那么多的修炼法门，治疗区区癌症肯定不在话下。”

南在心灵空间里，早已经构建了一个复苏后的完整计划。除了报仇，还有报恩。

“摔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