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程吗？

梁霄将手机放袋里，上罩。

“行啊！”李永玉转对师母说，“能不能喝一杯？”

有安心的觉。

“你看，都不给我留面，让徒弟看笑话。”李永玉在一边嘀嘀咕咕，开始把散落的画卷收拾起来。

这样他们岂不是成了情侣像？

“哦哦哦，在这里，对对，就是这个，哈哈哈哈，上次我怎么找都找不到，老郑也找不到，我们两个在那边瞪！”

他怎么换成这像了，之前明明是山画来着……梁霄开宋程的像大图。

“那我也换！手机拿来！”李永玉朝师母伸手。

“这么专制，我才加了个好友。”李永玉尽嘴里嘀咕，但还是把手机递过去。

“别想，你就喝玉米。”师母摇摇，“你血压那么，还贪那一酒。”

“那用扫码加，就是打开像，击二维码名片……”

是一长串系统自动生成的字母加数字。

“沙拉盒”是一家制作沙拉的连锁店，以净卫生着称。梁霄喜吃他家的沙拉。

“老师，重要。”宋程一听，也一起劝说。

宋程：你晚上回来吃晚饭吗？我顺路买了“沙拉盒”的沙拉，还买了一盒卤鹅，到时候可以当晚饭。

宋程又在画室逗留大约一个多小时，和老师畅快聊天。

他在信息栏输：嗯，我回来吃晚饭。

“好了，好了，别总盯着手机看，收起来，收起来。”师母朝李永玉伸手。

梁霄打开微信页面，愣怔片刻。

“咦，宋程……换像了？”梁霄先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确实是宋程的名字。

将座椅向后调，方便可以仰躺下来休息，梁霄拿手机，准备给宋程回个电话。

宋程和李永玉加上好友，另一边师母也跃跃试，于是宋程把师母也加上好友。

问问宋程画展怎么样，还有晚上让他准备吃的东西，因为自己要回家吃饭，不用太油腻的就行。

宋程开手机相册，对准哈士奇开始拍摄，寻找适合当像的类型。

他返回去看微信内容。

师母没有把手机给他，“你就想找借玩手机！”

思考好要说什么之后，梁霄刚准备下拨号键，结果微信消息声音响起。

片刻后他又坐起来，“宋程说遇到老师，是哪个老师？”

梁霄一想，心里顿时甜滋滋的。不过这像怎么有傻，而且有像哈啰，估计哈士奇都有傻吧。

“哪里傻，你看这构图，这笔，我觉得这是我画得最好的一副！”李永玉指着那一片淡墨构成的绘卷竭力辩解。

“好的，师母，我一定会劝劝师傅。”想不到老师说的轻微白内障本不是那么回事，已经失明过一次。作为一个画家，如果睛看不见的话，那么就没有办法再拿起画笔，在画纸上挥斥方遒。

拍摄任务全完成后，梁霄在保姆车里换上他觉得舒适的私服。

他说很有张力的，是一张哈士奇张大嘴，吐，两只睛疑似对的图。

“那我就用这张像。”宋程拍好后，调整一下尺寸和对比度，打开微信修改像的页面，将原本的墨风景像换成这只墨哈士奇像。

……

“什么呀，这张最傻了！”师母在一边又笑了。

“老师，今天家里还有事情……”宋程思考片刻后说，“明天我还去老师的画展，明天来老师家蹭饭行不行？”

宋程的心一阵钝痛，为什么因为老师的一两句气话，就再也不登门，他错过了太多时间。

那是一只哈士奇的图案，看起来像是墨画风格。难是宋程看到自己的像是哈士奇，所以也换成哈士奇？

宋程忍不住也笑了，他对准图片，拍一张像素清晰的照片。这幅画的角度，和梁霄那张照片角度差不多。

被别人惦记的觉真是好，一想到可以见到他，狭窄的车厢都不觉得憋闷。

师母留宋程吃晚饭。想起梁霄说过今晚回来，如果看他不在家，估计会不兴。

师母趁机将宋程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师傅他，因为白内障失明过一次，医院建议他手术，但是……他怕有后遗症，一直不肯手术。明天，你来的话……劝劝他，我的话他实在不听……唉……就怕再加重……”

“这张不错，这张很有张力！”李永玉竭力把自己喜的拖到最前面，推销一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