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控制住了吗？”你不想在刘武面前失态，但你浑都在细微地发抖，要是那个年纪大的人没有心，你是不是以后都看不到学弟了？

那位老大夫给开了消炎的药，当然也有利的成分，同时严肃地警告你们，不要把异放里，人是很脆弱的，经不起你们这些异想天开。

你沉默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么简单又离谱的原因，你继续问，“是他的吗？”

“有一个年纪大的没有，他一开始在旁边看着，后面看他们玩得太过分了，还劝那三个人停手，但是那三个人觉得，反正都这样了，一旦白冰去了报警就完了”，刘武没把话说得太明白，　“反正最后白冰能跑来，也有他帮忙的成分。”

你平时是很安静的格，在离开家之前同他也算熟悉，在刘武的记忆里，你还是当年那个有害羞、撒的少年人，现在虽然大了，也就是话少了，长成男人了嘛。

刘武的表情带了一怜惜，“不是，柳词的哥哥柳风只是找人教训一下他，结果去的那四个人喝了酒，然后又看白冰长得好看，就把他绑到了一栋烂尾楼里，那个学生应该是被绑了3天，找到的现场很，还有带血的鞭、啥的……”

“小老板，那个学生长得好看，有个叫柳词的女生跟他表白，被他拒绝了，因该是拒绝了很多次，柳词的哥哥是学校附近帮派的二把手，就说给这个学生一教训，”

你双目被怒气激得通红，语气却很平静，“这四个人，都参与了吗？”

你应和着，终于从那间小小的诊室逃了来。

你迫不及待地联系了刘武，你上耳机，以视频会议的形式听他汇报。其实不算难查，刘武他们本来就于灰地带，很多普通人的秘密都对他们无所遁形。

纪振应该把你和学弟的关系告诉刘武，因此他的描述十分客观、略带一丝可惜。

你只对刘武说，把这些人犯过的事都查查吧，希望查得清楚一些，至于他们本人，就先关着，饿不死就行。

等你带学弟回到家，就收到了刘武的信息——你让他们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你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了。

一下，老大夫承认说可能不大，不也可以，他仿佛遗憾似的慨了一下，而你和学弟不约而同地松了一气。

“现在这四个人，外加柳词、柳风都在我们手里，小老板想怎么置他们？”刘武比了一个“掉”的手势，你没有上答应，依照你的想法，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但学弟才是受害者，还是要听听学弟的想法。

——不用检查这么尴尬的项目真是太好了！

你没同意，但也没拒绝刘武的提议，你知，这些帮派底层的人都有案底，所有的脏活都是他们来，只要你想死他们，都不用走非法途径，单看他们如此猖狂的行事，就知这些人本经不住查。

刘武看到你的表情越来越吓人，本来要说的话停了下来。

你忍住杀人的冲动，听完了学弟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