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他爹应该是急火攻心，连忙上前，把灵泉装作茶，送到顾老爹嘴边，顾老爹就着大碗喝下了，过了半晌儿，才觉得好些，挥手让这帮女人都去，吵得他疼。

“他爹！大哥那咋说？啥时候走？”屋外想起了吕氏的声音。

顾诚玉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早晨和晚上练字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是每日必的功课。今日是二月初七，顾诚玉他们打算今日就前往县城，因为明日就要考县试了。

时至初，此时已是二月。寒料峭，清晨的风着还有些刺骨的冷意。

“爹！这事儿我待会儿让二郎给老五赔个不是。”顾诚义见顾老爹抓着这件事不放，也有些生气了。

第一章前往县城

“小宝！这天儿早上还冷着呢！你咋只穿这么？”吕氏从灶间来，看到顾诚玉只外面着了件单衣，她都还穿着夹袄呢！

被吕氏一把夺了过来，还被瞪了一，顾老爹见状也只是皱了一下眉。

“那二郎又是咋回事？是对我们老的不满，还是对他小叔不满？小宝都已经答应给他帮忙，他还有什么可气的，他就是这么对他叔的？”顾老爹决定今日，必须敲打一番，不然日后家里还能有规矩？那岂不是了？

“爹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屋了，了一天的活，这会儿都累了，爹也早些歇着。”顾诚义说完，就和二郎一样了正屋。

“说是吃了晌午饭就走，去晚了，怕找不着客栈，每到考试的时候，家家客栈都是住满的，去晚了，怕是连柴房都没得住了。”

“你爹他去你大伯家了，华哥儿不是也要去考吗？你爹去问问他们，打算啥时候走，你快回去穿衣裳，可别冻着了。不是听人说得了风寒会影响考试吗？”吕氏以前还听说过得了风寒，在考场上了过去，被人抬来的。

“老！你咋啦？”吕氏这一叫，将剩下的人都叫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吵得很。顾诚玉见状也有些急了，忙让大郎去请李郎中来。

这一刻，顾诚玉看着半躺在炕上的顾老爹，觉得他仿佛一瞬间老了许多，他的鼻有些酸。

“爹！那咱也没说你亏待了我们啊！”这哪是没亏待？那是偏心偏的没边了，顾诚义嘴上如是说着，可是心里想的却是相反的。

顾老爹只觉得前有些发暗，老二这是啥意思？难他真的老了，不了家里这些儿孙了？顾老爹扶着炕琴，觉得脑有些的。

顾诚玉只得转回去加了件夹袄，顺便收拾要带的东西。带上两件换洗的里衣，外裳一带了一件，其余的就全是书和笔墨一类的了，其他的一些用品空间里都有，就不摆在明面上了。

顾诚玉却想到，上次他去回堂的时候，刘掌柜就嘱咐过，要是来县城考试，就住在回堂的后院。

“老二，你说爹这次事有没有亏待你们二房？二郎想考试，要是考不上，我还继续让他读；三郎那是他自个儿不想读了，我也没他，他要还是想去，只去便是。”顾老爹又拿起腰间的烟杆，准备上。

顾家每年都会上几亩药材，除了自家要用的，

“娘！我不冷，爹呢？可起了？”顾诚玉如今可是比一般的壮汉都要抗冷些。

这次考试的笔墨，都是在潘掌柜那买的，比平日里用的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