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切成功，暴扣上篮！

贺霖蹭着虞青檐手掌和凳接的那，盯着他，突然哑着嗓说，“现在像不像那天我蹭你的时候？”

贺霖脖上搭着一白巾，叉着腰低听教练讲话。教练没有夸他，反倒是一直盯着万溪说，“万溪，拍球之后抓球的动作不要太明显，你肩膀动那么快什么？……我和你说啊，你的突破是最野蛮的，好好利用起来是不是？”

贺霖听得无聊，悄悄转过看到对面——

虞青檐冲他眨了眨。

贺霖半蹲下来，抱住他的小，枕在他的膝盖上，“别提别人了，让我好好和你待一会，一分钟上就到了……”

贺霖有些晃神，视线不自觉就转移到他的嘴上，他几乎是不受控地靠过去，心越来越——

“看把你惯的。”虞青檐笑着拧开瓶盖递给他，“秦宇说你无法无天了最近。”

虞青檐浅的琉璃瞳孔很安静，他这样克制而亲昵地保持距离，笑着说，“想我什么呢，三天前才见过。”

贺霖蹲下来时带起一有如实质的浪，他说话还有些，“哥，我渴了。”

突破的速度之快，完全就像风一样从场馆那一路狂卷到篮下，地猛发，只听极其悦耳的篮球哐啷一声穿过篮网——

接下来的贺霖完全就是把一场球赛当成自己主场，在他连得9分后，卫一桐的教练喊了暂停。

虞青檐的视线从屏幕上分开，抬望着贺霖时表情有一瞬突兀的空白。“你怎么跑过来了，你不听教练讲讲战术……”

虞青檐回消息的手指顿了顿，“有吗？”

贺霖一下坐直，如梦惊醒，想到自己被迷昏了，把正事忘得一二净。他起时立说：“哥，等会中场休息的时候你在更衣室等我好不好？”

观众席静了一瞬，接着惊叹与呼如海浪一样猛然掀起，贺霖手抓着篮筐晃了几下，下来，朝观众席某个位置笑了笑。

贺霖仰了一瓶，用手肘抹了把，“秦宇？哪个秦宇？”他想了会，“想不起来了，不过哥，最近我觉经常听到你提这个名字。”

虞青檐轻声说：“。”

虞青檐动了动，这人笑着抱得更。“这么多人，贺霖，你是真不怕丢脸。”

虞青檐要去那箱里的未开封矿泉，贺霖一把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心很，一直抓着虞青檐不放，“喝这一瓶……”他扬了扬下，睛盯着虞青檐手里的，还了嘴，调：“真的好渴啊。”

主裁判了声哨，“两方队员过来。”

贺霖撇了下嘴角，转而坐到虞青檐旁边，明明那么宽那么长一条凳，非要手挨着手，虞青檐瞪他一，他把一只手撑在虞青檐的另一侧，整个人从后面看像是将他半环抱住了。

卫一桐懂了，原来有妹在那边看着呢。但是……卫一桐骂了一声，不至于前两场那么菜，现在就能到完全控场的程度吧？这什么变态？

“……”

观众席有人撕开塑料包装袋，有人拧喝空了的矿泉瓶，大家都很吵，好像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贺霖用手臂蹭了蹭虞青檐的后背，他今天穿的衬衫，隔着涤纶布能受到他温的凸起脊梁骨。见虞青檐没有反应，另一边的手指便慢慢地在凳上动，直到摸到虞青檐的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小鱼际和手背连着的那块肤。

对方转过看他，在大广众之下悄悄地与他勾了勾手指。

贺霖一气转过，忍了一会却觉越忍越燥，他对教练说：“我去那边和我朋友打个招呼。”不等回答便跑向对面。

贺霖接受到他纵容的信号，说：“想你了，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