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暴，被温柔对待时还有些难以忍耐，顾识咎的指尖蜷缩起来，不自觉地晃动着腰，不知是要追寻陆长治的手指还是躲避他。

被厌烦，还是因为他有死志。顾识咎承认自己的自毁倾向，在他被刑罚折磨得濒死，多次尝试自杀后，得这个结论轻而易举——他见过太多次死亡的妙曼倩影，已经失去了敬畏和胆怯。

陆长治的指尖从上面过去的时候顾识咎彻底地了，腔里挤着叽叽咕咕的声，摇晃着去追陆长治的手指。

顾识咎顺从地抬起膝盖，让陆长治把他的双也胶衣，他被抱下桌面，脚踝和捆在一起，只剩膝盖与手肘着地，柔的狗爪分担了大分重，陆长治合上拉链，最后才去整理。

那是一整连胶衣，革材质的密封上着两只茸茸的狗耳朵，硅胶嵌在撑里，另一端连着气阀，四肢大概是要被折起来，长度留得很短，末端连着四只绵狗爪。

陆长治站在能被顾识咎觉到的位置，安抚他度过刚穿上胶衣的适应期，缓缓向后退去：“集中注意力，隶。”

于是双的被掌掴了，被勒翘形状的每被打一下都颤颤巍巍地发

顾识咎向他的方向偏了一下，在原地停顿两秒，有些生疏地爬过去，额撞在陆长治的上，迟钝地回过神来，讨好似的蹭了蹭他。

然而指腹再落下去的力度已经轻柔了许多，陆长治拨开羞怯地合在一起的，将手指耐心动，等到它了，才从银箱中选一枚中等尺寸的卵形，填微微张开的女。

陆长治仔细地整理了环的方向，把它们压在缚的胶衣下，摘下在上的通讯，把被勒红痕的安置在铁笼中，袋被弹胶裹住，变成了两团圆的可。

顾识咎甚至怕惊扰她，声音放得很轻：“对不起，主人，请您施舍隶救赎。”

被得腻了，也被三枚卵形，尺寸由小到大，隔着几层薄薄的相互挤压。

陆长治抚摸他的后背：“好母狗。”

这个回答太巧妙了，陆长治甚至有足够多的理由相信顾识咎为了向他讲这一句提前了无数准备，但他也直觉地知，顾识咎只是把“请您惩罚隶”换了一说法。

他跪坐在桌上，犬尾搭在脚踝上，一截，又被毫不留情地推回中，项圈上的银链被摘了下来，手臂折起，手腕被贴向肩胶衣中。

顾识咎忍耐下来，安安静静地停在陆长治脚边，他的全都被胶衣包裹，红的鞭痕和漂亮的肌显廓，像条姿矫健的猎犬。

陆长治抖了一下胶衣，里面一只和金属相连的狗尾，上遍布形状可怖的倒刺，冰冷的金属碰到合不拢的括约肌，然后被缓缓压中。卵形被推到了未被碰过的地方，顾识咎忍耐而温顺地住，肚微微鼓了起来，息已经变了调。

陆长治手上玩的动作一顿，微的从他指间了去，又被穿过的银环拉扯住。顾识咎小声息，嗓音里带着望被勾起的甜腻，半的上下动，铃敲在薄上，声音清脆悦耳。

陆长治没有把一盒都让顾识咎吞下的打算，他拎走银箱，从另一个打开的箱中拿起胶衣展开。

第三枚推去后已经被撑得留下一隙，在中的被挤了来，又被当开后，被得红的一碰就生了酸胀，顾识咎的手肘不安地挪动一下，尖蹭在桌面上，俏生生地立起来。

陆长治拾起被撑分开的齿间，抵在，末端恰到好地填补了撑的隙，束带勒在脑后，呼只剩连接的气阀这一条途径，他本能地渴求新鲜空气，获取却异常的难。

他蒙住了顾识咎的睛，耳鼻都被密封，外界传来的声音模糊起来，顾识咎张咬住撑，觉到陆长治的手向下去。密不透风的胶衣把他裹起来，被抚摸的异常鲜明，然后咙也被缠绕住，轻微的震颤都艰难而缓慢。

被陆长治手指抚摸过的地方生了奇异的，碰若即若离，总是在临界前停下，叫顾识咎忍不住渴求更暴的对待。他不自觉地绞了，被胶衣包裹的微微张开，但却被被贴合在女上的胶衣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