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时候薄叙准时来送药，陆长治已经睡下，没人在薄叙的睛后监视，顾识咎想了想，问它说：“先生，我可以借阅皇家图书馆的书籍吗？”

帝国皇室保留了纸质书籍的习惯，薄叙把书送来时难得多说了两句话，叮嘱他要护书籍。顾识咎答应，抱着书放到桌上，先翻开陆长治的演讲稿，一边看一边和自己的记忆对照，很快看完了前半本，直到八年前才慢下来。

“一分可以，”薄叙回答，“我会把书单发到你的邮箱里。”

顾识咎向它谢，着药吞下，转钻自己的狗笼，很快又熟睡过去。

他看了一光屏右下角的时间，发现已经快到八，就放下记录集，走到浴室中把自己从里到外收拾净，复习了一遍笔记，掐着时间走过去，远远看见薄叙站在门等他，手里提着一个银箱。

他思考片刻，退帖，研究了一下新接的领域，认认真真地记了两页笔记，等到闹钟响起提醒他去锻炼，才关掉光屏，和对战机人打了一架，又把零件扫成一堆，坐在地上慢吞吞地把它拼了回去。

顾识咎两三喝尽营养剂，把空杯放回侍者手中的托盘上，回到房中打开邮箱看了看薄叙发来的书单，选了两本记录集，一本是陆长治登基至今的所有公开演讲，一本是去年公开会议报告。

他习惯早起，即使不需要跪在陆长治卧室前等他起床，五一到也准时清醒过来，刚准备起去餐厅吃饭，仿生人侍者就把营养剂送到了门前。

“这样一个有能力、心智定且不畏死的人，谁能胁迫他提申请？我更倾向于他是和陛下达成了某协议，所以被陛下从医院里接回来不到三天，就能表现温驯和服从。

帖下一片赞同之声，甚至还有“如果在俱乐偶遇他我可能会跪下求”等词浪语，直到让他发现这个论坛的昵称放上一张动图：“这段声音被掐了，看型叫的是‘主人’，再加上脖颈上的项圈和不知从哪发的铃铛声，还不够证明吗？”

仿生人侍从长摇了摇，把麻绳拎来展开：“陛下让我监督你把绳

首楼放了一张公开会议上的截图，回复的人刚开始还在一本正经地讨论，然后话题就莫名其妙地转移到了他的项圈上。有人认是皇室定制，还找到了藏在项圈里的监控，顾识咎有好奇，顺着他的发言摸去了另一个更隐蔽的论坛，一个尾缀带着“火”的帖径直撞中：我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顾不像是服从者。

林平雪应该在忙，过了一个多小时才给他回复，发来一个论坛链接和邀请码。顾识咎漫无目的地去看了几页，觉是个情报的地方，消息很杂，甚至还有讨论他自己的帖。

“他的格应该是偏向稳重理智的，基于前面的推断，服从和忍耐度都会很，但他显然没接过这个领域。说实话，如果只是为了理，定制仿生人才是最优选择，在家里养私还不是为了解乏？谁喜一团烂似的戳都戳不动的隶？就是养了只沉默寡言的大狗，会呜咽撒的才讨喜。”

下面的发言者可能换了一批人，开始讨论起遇到顾识咎这棘手的隶时可能用到的调教技术：“我找了一些公开资料，八年前我们和联行过一场模拟战役，顾识咎是唯一一个击败梅溪元帅，取得全胜战绩的联上将。他被俘虏后军情司不可能不对他行审讯，但是从战争动迹上看，林司长应该是没问什么重要情报。

顾识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长颈鹿，对着林平雪的申请迟疑了一下，了通过，客气地和他打了个招呼：“林司长。”

薄叙把他领书柜后的盥洗室，抬手打开箱，一团麻绳和几个零散的，顾识咎从地上直起，看了一箱中的品，问：“我要被绑起来吗，先生？”

顾识咎飞快地翻完了整个帖，回到刚才细看的那一页，盯着“撒”两个字发了会儿呆，突然明白过来昨天早上陆长治为什么说他不合格。

八年前他和几位同僚从联和帝国共同搭建的模拟战场中退来，还没有品尝到胜利果实，就惊愕地发现联现了解的征兆，因此匆忙回到各自国家打听游说。帝国在联解的过程中扮演了什么角至今没有定论，这也不是能在公开发表的言论中找到答案的问题，至少顾识咎今天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