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论坛里学来的撒技巧至少有些用，顾识咎漫无目的地翻了翻笔记，划去几行猜测，在后面补了一句：“隶应该同时满足主人的控制和保护。”

陆长治说：“你只能信任我，隶，我能到一切。”

他手指，探从放在窗台上的瓶中了一枝去叶的竹，不等顾识咎回答，横过竹抵在他边，叫隶张衔住。

“不过确实应该给你一个延期，”陆长治宽容地说，“小母狗的被开了才好看，这得去我一时间。”

顾识咎在想这些时睫是垂下的，从侧面看不清神，只有书写停了下来。

顾识咎的视线垂了下去，窗外是一片开阔草地，零散地分布着木、丛与小径，看得是被心打理过的，此时也还有匠在忙碌。

他可不保证自己在两三年后还能一直克制，而不是崩溃地随手抓起什么砸破陆长治的脑袋，或者拧断他的脖。

这记耳光扇得不重，只留下了一不太明显的指痕，顾识咎会意地低下歉：“对不起，主人，隶想错了，请您教训隶。”

那就太糟糕了。

打开另一本笔记。

的被搓亵玩，还要控制着肌不要绷痉挛，顾识咎并没有力欣赏皇帝的园，他混地“唔”了一声，陆长治的手指发间，地将他在了窗上。

主人的手腕绕过顾识咎的，握住隶半的，在里的金属还没有取来，脆弱的内被挤压时生刺痛，又混杂了难以形容的酸胀和。

顾识咎不知陆长治的命令里除去把和意识都给他掌控还有没有额外的意思，但他的齿被竹撑开，说不话，只能温顺地低下。

想了想，又在最前面添了“合格的”三个字。

陆长治说过要教他怎么一个能让主人满意的隶，虽然教学过程肯定不太友善，不是挨揍就是挨，但他肯教总是比他蒙着睛胡摸索好。

陆长治完成了今天安排的工作，起走过来，拿起顾识咎的光屏翻了翻他的笔记，然后把通讯丢回去，屈指勾起隶的下颌，迫他抬看向自己。

而陆长治并没有饶恕隶的意思，顾识咎将手背在后，顺从地打开牙关让陆长治的指尖咙，微微仰着，失去拘束的咽难耐地绷颤抖。

顾识咎不太在乎疼痛，也无所谓被当成工使用，相比之下，他更不喜陆长治偶尔的温情，那会让他生错觉，以为陆长治对自己的隶怀有一喜。

陆长治问他：“你介意我在园里你吗？”

陆长治并没有要求他回应，他挪走沙发上的书，让顾识咎跪上去趴在沙发靠背上，伸手把他的腰下去，了送到手边的饱满，指尖向下去，在衔着仿生的和微有些的中停留了一会儿，勾住了环上垂下的宝石，笑问：“窗外风景漂亮吗？”

顾识咎第二次试探着使用安全词后挨了两下狠辣掌掴，后面还有零零散散的教训，但真正的惩罚尚未施行，被烂了成屏风放在书房里展览听起来就威胁十足。

顾识咎的目光在园中走动的人上停留了一会儿，顺从地打开膝盖，将的送到陆长治手中，但神却冷

“隶，你有疑问不来问我，反而去参考陌生人的经验？”陆长治的指腹过顾识咎的，给了他一记掌掴，冷冷地说，“嘴不会用的话，不如堵上。”

顾识咎额抵着微凉的玻璃，窗的倒影映陆长治的动作，他的被暴地烂了，黏腻的从里往下滴，于是很轻地了声，又温顺地了。

所有有创造质的工作都不会使用仿生人，匠全是人类侍者，陆长治的书房使用的必然是单向玻璃，但这随时可以把他暴在外界目光之下的权利仍然会让人颤栗。

他知陆长治没有真的生气，他上的气势远没有刚刚被他拒绝为帝国效力时凝重严肃，陆长治的指尖重新到隶的上，若有若无地笑了一声：“今天上午那两记耳光挨得多没必要，你说是不是，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