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司的刑讯确实给顾识咎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即使是在拳jiao这样qiang烈而直白的刺激下，他的yinjing2也仍然半ruan着，只有niaoyan微微张开，艰难地淌chu一点浊白的jing1ye。

陆长治qiang迫xing地把他an在墙上。上将赤shenluoti地屈膝跪直，yinjing2前端抵着冰冷镜面，溢chu的前列xianye在光亮的镜面上留下一团shi痕，看上去脏兮兮的，显chu一些微妙而可笑的狼狈。

顾识咎没有关注这些，他略微侧着shen，肩tou拄着镜面支撑shenti，视线因此偏斜过去，正好落在床tou散落的投降书稿件上。

他盯着那些纸张看了一小会儿，yan睫垂下去，把注意力挪到克制呼xi中的颤抖上。

陆长治的一截手腕已经cha进了changdao里，转动手掌时指节剐蹭changbi，或许是pirou被抻到了极限，最开始刺激前列xian产生的快gan慢慢减弱了，逐渐被彻底的疼痛取代——

顾识咎gan觉到自己的shenti冷了下来。

pigu里被手掌填得太满了，好像动一下连五脏六腑也跟着被搅弄。这点毫不吝惜的折磨让他有些反胃，但幸好陆长治在他控制不住地干呕之前把手掌chou了chu来。

括约肌被重新qiangying地撑开的滋味并不好受，橡胶手tao上的ruan刺从chao热的changrou上剜下几团changye，亮银se的yeti被拉长了几厘米才啪地断开。

顾识咎把视线从角落里收回来，几乎立刻如释重负地松了半口气。

陆长治注意到上将的肩tou微微垂下去，绷得没有那么jin了，看起来像是被拳tou驯服，受到宽恕时会乖巧地给chu一个即时反馈。

但这显然是他的错觉。皇帝站起shen，qiangying地nie着顾识咎的后颈往下an，命令说：“tian干净了，顾上将。”

顾识咎还没有生chu违抗的意愿，他顺着力dao低下tou，过了两秒才意识到陆长治指的是什么，沉默地往后退了一点，弯腰凑近镜面上干涸的jing1ye，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张口把那一小块白斑用chunshe2濡shi，仔细地吞咽下去。

他的手臂被束缚在shen后，指尖自然地微微蜷曲，纸质的手铐被汗水打shi了，jinjin贴在手腕上，只有边缘有一点撕裂。

陆长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点了点手腕上的通讯qi，让自己的仿生人侍从送来一把高背椅，好整以暇地坐下去，将手臂搭在扶手上。

他的手指自然地舒展垂下，还没摘下的橡胶手tao上的changye黏腻地滴落，砸在地面上时发chu一点不太明显的响动。

顾识咎并没有回tou看。他慢慢地把镜面上的jing1ye和前列xianyetian干净，大概因为饮食只有无se无味的营养ye和水，she2尖只尝到了一点不太明显的咸味。

上将在军队中吃过味dao比这可怕多了的食wu，清理自己的tiye远远没到他的生理所能承受的极限，但他仍是不由自主地皱着眉，每隔上十来秒就要稍微停顿一会儿，嘴chun的颜se又浅得寡淡起来。

有一些yeti已经liu到了墙角，顾识咎俯下shen去把它们tian掉，没有手臂支撑，为了保持平衡，他的腰背反弓chu一段弧度，曲线看着liu畅又漂亮。

陆长治欣赏了几分钟，伸tui在他膝弯上轻轻一踢，随口吩咐dao：“tui张开点。”

顾识咎顺从地照zuo了。

他完全被手掌和拳toucao2透了，括约肌还合不拢，看起来是个能轻易地吞下鞋尖的roudong。陆长治考虑了几秒钟，饶有兴趣地抬脚踢上去。

顾识咎猝不及防，被pi鞋踹上来的力dao冲击得shenti晃动了一下，额tou险些直tingting地撞上镜面。

他有点仓促地侧过tou用肩膀抵住地面，被纸手铐束缚的手臂收jin，肘腕上绷chu青jin，但仍然大致维持住了平静和沉默——

除了开始回避陆长治的注视。

从上将yan中xielouchu来的情绪可能只有微不足dao的一小bu分，只是绝不能让陆长治知晓。

把大bu分ti重压在肩tou并不舒服，顾识咎hua了点时间稳住重心，慢慢支起shen，把肩背控制在与地面平行的位置，垂下tou低声说：“您要继续使用我么？”

皇帝察觉到了一点端倪。他向前倾shen，鞋尖踩进更shen的位置，刻着cu糙hua纹的jianying鞋底逐一碾过瑟缩着的柔ruanchangrou。

“我注意到一件事情，顾上将。”陆长治语气温和地问他，“你对我的称呼……是只有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