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能第一招，日后就能毫无顾忌地去杀那些鬼怪妖邪，”末了，燕重古怪地笑了下，接着：“杀人白刀红刀，不知你能不能下得去手。”

天阶夜凉如。

只是这是少不了燕重帮他。

他莫名其妙成为鬼已经有段时日了，那些对修士来说本该瞬息的光在另一个世界伴随着困顿和怨念却无比漫长，没有呼心温，甚至不用行走，习惯了鬼生，他就再也不是人了。

“来了这儿又回不去，且先走一步看一步。”

就因为这吓他两回，朝郁拳都了。他倒是消了气，说：“该杀还是会杀，我没那么天真，也没那么圣母。”

那鬼没明说，他俩都心照不宣，默认了燕重只能在夜间现，朝郁珍惜有人带着修炼的时间，毕竟对于外人来说，他这个天赋异禀的宗主之怎么可能不会修。

燕重收回剑，说：“你没发觉你会用灵力攻击了吗。”

虽说一天都没和睡觉，朝郁倒一也不累，只是习惯了现代一天两餐、熬夜嗨的日，蓦地换了一生活乃至生存的陌生方式，一下还真是转变不过来。

“你们世界不是常说，人不一下不知自己潜力多大，这就是原因。”

不挠人了，跟只豹似的。”

本来这一直被灵植灵药滋养，如今“他”醒来这二年的积累就该被发，随即突破更上一楼才对。虽然中间了差错，但他必须让这事顺理成章才行。

初的夜慢慢趋近破晓，一晚上的成果给朝郁最直观的受就好像是一滴坠一汪清泉里。

朝郁盘坐在殿门外的石阶上，双轻闭，内视下丹田，排杂念，一步步会修的真髓。待到灵气能熟络地运转一周天，基础也已固牢后，燕重便照着那本玄剑宗剑门所述亲自教他实。

朝郁很想帅气地甩摆脸，但考虑到锋利的剑尖就戳在他下颌，他可不想装的同时给脖搞一条血线里，就小心地后退离开了那剑，问：“你到底想什么？”

刚屋内剑弩张，真闹的动静也就两剑相接的碰撞声，并没引起什么不该有的注意。燕重不是真的有心杀他，气氛缓和，朝郁率先问：“我毕竟是个现代人，光脑知怎么修，实施起来还是差意思，你既然是这世界的...额...鬼，想必也能拨我一二吧？”

燕重复杂地看向朝郁，当年他一醒过来就发现被困在一个小孩边，不知是宿命还是凑巧，这小孩竟然也算他生前的“故人”。倘若要想知事情原委，恐怕还得从前这少年上找。

好在托先前那个“他”名声的福，没有什么不长的弟往他这来，那些长老峰主自己还忙自己的呢，宗主夫妇更不必说。无人着他修炼的度，但正大宗宗主之这么大名，暗中不知有多少双睛在盯着他。

不知为何，自己变成鬼后却不像一般鬼魂一样发疯失智，好像脱离了六外，不人不鬼地存在着。

星垂平野，月若金。

十年前他死的十分蹊跷，明明......

23.

东方将白，晨光熹微。那鬼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连招呼都没打。朝郁仍在最上面的石台上一遍遍练习剑法。

24.

自打两年前重回这世界，他一直在试图搜寻天底下适合鬼魂修炼的方法，既然他不回，总也得接着修炼。这次冒险回来原只是看看朝小公灵魂怎么样了，碰巧等到了人醒过来。

现在只是筑基后期，那些丰盈的灵气正在一一把他推往大圆满，他必须在意突破之前走上修的正轨，才能更好地应对雷劫。

“嗯。”燕重倒是没过多反应，看样对这事早有预料。

燕重给他讲了不少货，修大概也跑不了什么外练骨、内练一气之类老生常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