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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和你保持距离才对,要不我还是走……”
萧楚炎肩膀抽了两下,塔伦没说下去,快步走过来看着他:“你怎么了,哭了?”
萧楚炎摇头:“没有,我憋回去了。”
塔伦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哈:“其实我在开玩笑,别这么沉重嘛,放松rex~我们等过两天他气消了再做打算吧。”
她可真会开玩笑,萧楚炎难过地用袖子擦擦眼,放下手,塔伦拿手机屏幕对着他:“你看,这是我写得歌,我的处女作,霖渠在教我,昨天我们刚写完词谱完曲,但现在没办法只能靠你了。”
哦,恐怕这才是塔伦大老远跟过来的真实目的……
塔伦的处女作曲子很完整,歌词也……歌词比他写得好。当然,这都是霖渠的修改过的。只是这歌名……萧楚炎迟疑地问:“歌名就叫,你确定这样没关系?”
塔伦不在意地挥手:“有关系吧,没关系,就这样。”
“好吧,那对于编曲你有什么想法吗,用什么配器?”
萧楚炎心思细腻,他转念一想改口:“你描述一下画面和声音?”
“咳咳。”塔伦清了清嗓子,提气,以颅腔共鸣的宏伟腔调疯狂跑偏,“编曲,就是要大气,牛逼,开天辟地!要迈克尔杰尔逊的那种画面,或者末日大片的场景!”
她背过手去,来回踱步:“一个没有爱,人情冷漠,所有人都只在乎个人利益的世界,天翻地覆,海水倒流,冰川破碎,城市被消融,万物渐渐湮灭,我站在高高的……”
“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
塔伦呵斥他:“别打岔!”
她继续说:“我站在世界之巅,疾苦众生都为我臣服,我把大爱撒向人间,世界渐渐恢复曾经的美好!”朗诵到最后一句,她面对萧楚炎张开双臂挥洒,豪情万丈,一脸慈悲。
萧楚炎用打印出来的歌词举在面前挡着,他嘴角抽搐忍地很辛苦,听完终于放声大笑。
塔伦缓缓走过来坐下,温和地看着他,表情显出不同以往的深沉。
接下来几天塔伦不远几十公里开车到普外,带上吃的喝的和小零食找萧楚炎帮她编曲,顺便也帮着整理打扫做做饭。
她伺候惯了霖渠,待在家里无所事事被人伺候反倒不习惯。
吃过饭两人又凑在电脑前,塔伦突然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我有个主意,我们编曲搞个乱来的版本,我发给霖渠问他意见,他忍不了肯定会帮我们改的!”
萧楚炎眼角抽了几下,觉得塔伦这个德性真是龌龊极了,他期待地连连点头。
两人重新编曲,开头和主歌部分原本凄婉的二胡瞎写一气,又上网找了个现成的萨克斯采样和二胡交相呼应,高潮狂风骤雨般的电吉他由塔伦亲自演奏,乱扫一气!
这么做完后,听着变成个四不像的歌曲,塔伦得瑟极了,想了想又说:“这点不够,这可是我编的,只能完成前奏和副歌的几个小节,把过度都去掉,要突然开始,突然又没了!这个钢琴和弦也不行,啊呀你走开我自己来……”
最后她心满意足地把样曲发给霖渠,并附上恶心吧唧的语音:“霖渠哥哥,我忙活了两天的成果,您老人家给评评~~”
萧楚炎羡慕,学着她的语气说话:“我也好像跟霖渠哥哥撒娇~~”
“呕……”塔伦呕吐。
萧楚炎:“……”
次日,塔伦收到霖渠的回复,兴高采烈跑到萧楚炎家里,两人郑重地相对而坐,像是在举行黑道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