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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后面的萧楚炎,一下浑身卸力地瘫在对方身上。
塔伦僵硬地转头怒视,萧楚炎抱着霖渠不停抚摸,心疼之余又忍不住心中雀跃,对塔伦害羞一笑。塔伦不甘地扒拉霖渠:“你两也太不要脸了,镜头拍着呢!”
霖渠虚弱地说:“别吵,你太矮了挂不住。”
旁边关殊、张轩逸、郭子梵他们也在,霖渠演戏太稀罕,年轻人都跟着熬夜围观呢。
走的时候剧组的大巴坐满了,霖渠和萧楚炎并不避讳,两人坐在最后,一排座位都空出来给霖渠睡觉,他往萧楚炎腿上一枕,舒服地搂住他的腰,简直是昏死过去。
其实最累的不是他,扛了几十个小时镜头炮的摄像,还有一把年纪在片场还样样要管的张导哪个不比霖渠累。
张导这会儿都不歇,挂着两个大眼袋还在检查素材、处理后期。他脸上都冒黑烟了,后天上午要交片,他简直是冒着猝死的危险在赶片子。
塔伦坐在倒数第二排,过道的另一侧是张轩逸,他老回头看,还跟身后的萧楚炎小声搭话。她在旁边,所以萧楚炎跟张轩逸说话简短克制,但之前在别墅里,她偶然看到他两聊得很开心。
这会儿空调冷了,张轩逸穿上外套,把身上的毯子递到后面,萧楚炎还感恩戴德一样接过盖到霖渠身上。这让塔伦直反胃,很想把这两个狗男人从车窗丢出去。
天渐渐亮了,大巴在高架上平稳地行驶,朝阳蒙上每个人的面孔,大伙闭目沉睡,连张袁毅都撑不住小酣了一会儿。
城市逐渐苏醒过来,车队进入市区,声音嘈杂起来,有人被吵醒,这意味着终于快到家了。
车停后大伙下车,万物三人慢吞吞地在跟在最后,张轩逸还在车门边等着要一起走,塔伦厌烦地看着他,把他叫住。待所有人进门只剩下他俩,她冰冷的眼神转向旁边的摄像:“都进去,接下来的话你们听不得。”
摄制组吸了口气,非常想听,但这两一个赛一个的惹不起,要知道他们节目后期炒cp塔伦没发作已经是宽宏大量了。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塔伦往海边走,张轩逸在后面跟,天边朝阳明艳,海浪像无数磷光闪烁的鱼群浮上水面跃动不止,一层一层拍上沙滩。塔伦的鞋被打湿了,她停下脚步。身后的张轩逸帆布鞋里也灌进一瓢水,他后退一点问塔伦:“到底什么事?”
远方的太阳刺地眼角渗出泪水,塔伦沉声道:“你还在妄想什么,我恨不得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最该做得就是尽量别出现在我们面前,结果还不知好歹一次次贴上来,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
听到塔伦冷峻的声音,张轩逸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地说:“你误会了吧,如果是指这次,这样的节目连张袁毅和关殊都愿意上,我当然也巴不得。一开始找到我也是顾虑你们才让郁龙来,结果郁龙突然有事,那我没道理再拒绝一次。”
“当然,如果你是说,那是个雪中送炭的好机会,我完全是为了关导。如果说是,那么好的项目有的是人想掺一脚,你也不要死盯着我,我都是利益考量。”
塔伦听着,沉沉地呼出口气:“既然这样,你离我们远点,别去招惹萧楚炎,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