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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喑不分昼夜地在沈奚年shen上耕耘着,把他所能想到hua样都用了个遍,两枚ru果被如愿以偿地撬开了nen孔,用银针反复穿刺,绽开的ru孔在空气中无助地开合louchu内里猩红的nenrou。沈奚年恨得在白喑的shen上抓挠chu几daoshenshen的血痕,却换来对方笑yinyin地吻上来,亲得他满脸yun红气chuan吁吁。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沈奚年气急败坏dao。
白喑眸光微动,停下来手里的动作,似乎认真地想了想,答到:“唔,想一直和仙尊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zuo爱......”他笑得灿烂,“然后啊,把仙尊cao2到离不开我的jiba为止呢~”
“!!!你! 变态。”
无视了仙尊有些虚弱的反抗,白喑耐心地用消过毒的刺针扎透圆鼓鼓的两枚ru果,给它们穿上jing1致的圆环,用she2尖舐尽溢chu的血珠。受伤的ru尖禁不起半分chu2碰,哪怕是柔ruan的she2尖也带来莫大的痛苦,微微颤抖僵立着。
tunfeng被guntang的xingqi抵着,一点点挤入,后xueruanrou已经熟悉了被不断地cha入搅拌,xingqi一cha进去就熟练地xi裹hanyun起来,shenti违背了主人的意志贪婪地吞吃着rougen,显得沈奚年的抗拒苦闷更像是yu拒还迎。
一番激烈的cao1弄后,shen埋入ti内的xingqi释放了贮藏已久的jing1华,被chou搐颤抖的后xue尽数吞没。
沈奚年疲累地摊倒在床上chuan息着,一gen手指也不想动了。
“看来仙尊是腻了我的东西,不如我们来玩点好玩的?”白喑chouchushi淋淋的xingqi,随便ca了ca,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样子,拿chu一个jing1致的盒子,盒子里整整齐齐摆着几gen玉势和一串珠链,“说起来,这些跟cha在你jiba里的那gen还是一tao的呢”白喑修长的手指挑起那一串珠链,圆run的玉珠散发着莹run的光泽,一共有十多颗。
想也不用想就知dao这串玉珠是放到哪里的,沈奚年又羞又气。然而饱满莹白的玉珠已然抵上翕张的红zhongxue口,白喑手指用力,将一枚莹run的玉珠挤了进去,小xue乖乖地吞下了异wu,接着是下一枚,一个接一个被满满当当地sai进后xue,一颗颗珠子在内里互相推挤着xuerou,是不是ca碰到mingan点,沈奚年难耐地扭动着shenti,不住chuan息着。还剩下几个一时没能进入,像个尾ba一样留在xue外,他被an成跪姿,腰肢下塌,tunbu高高撅起,白ruan的tunrou被一把掰开,白喑ying生生推着一枚玉珠压进小xue,dong口rou环被撑到极致,边缘隐隐发白,艰难地又吃下一颗。
“啊啊啊,好疼,不行,进不去了。”沈奚年冷汗直冒,小腹都被sai得鼓起来了,涨得他怀疑下一秒肚子就会爆开。但是玉珠还是被不停地an压进入。
“ 仙尊这口宝xue可真能吃,之前也夹得我好shuang。”白喑rou着沈奚年饱胀的腹bu调笑dao。
“啊啊,别an!”沈奚年ti内的玉珠因为大妖的rouan互相推挤gun动碾压着changrou,又疼又shuang,后xue不断分miyetirunhua,溢chuxue口,liu了白喑满手。
最后所有的玉珠都被白喑死抠住tunbansai入后,沈奚年tanruan地趴着浑shen汗shi,动都不敢动。从后xue还可以看到一颗玉珠死死地卡在xue口,随时都要突破rou环pen薄而chu。
“仙尊hanjin了,可别掉chu来。”白喑的手指划过他的tunfengchu1,把玉珠往里an了an,听到shen下的人闷哼了一声,笑了笑,“不过掉chu来也不要jin,我还有特别的方式帮仙尊再吃进去。”
沈奚年被晾在空气里,xiong口的ru环还隐隐作痛,pigu里sai着一串玉珠,白喑取chu一盒新的膏ti均匀地涂抹在沈奚年的shen上就仿佛已经完成了任务一般离开了房间。很快,沈奚年就知dao他给自己涂的是怎么了,他浑shen发ruan发热,渴望被填满shenti,思绪也模糊起来,后xue的玉珠冰冰凉凉缓解了几分燥热,但是无济于事,玉珠在xue内gun动着,碾平了xue内褶皱,压到前列xian,又痛又shuang却又无从发xie。沈奚年就这样被遗忘了一晚,孤零零地跪趴着,shenyinchuan息。
“真是可怜啊,仙尊大人。”白喑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入耳中,浑shenchao红的沈奚年挣扎着起shen向外,但双tui一ruan又重重摔在地上。
“怎么?!你想走吗!”白喑一下子被激怒了,沈奚年没有理会暴怒的大妖,他的封印已经松动了,能gan觉到法力已经在渐渐恢复,被药力浸染思绪的他没有细想,满脑子都是离开这里,在白喑到来之前他就试图拿chuti内的珠链,只是因为珠子在changxue内过于hua腻一时半会扣不chu来,半卡不卡地lou在外边像是兔子的圆尾ba。
“唔,要离开。”沈奚年粉se的chunban随着chuan息微微张开,低喃dao。他shen上的白衣半披在shen上,踉踉跄跄地爬起就要走chu去。
白喑气极,看来不好好让他吃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