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前面，再冲后面，把和污迹都洗净，但淋遍阿龙全，亦把那些红印变得愈加鲜明。

阿龙被一冲，清醒过来，一睁便看见梁烈蹲在面前，用手指抠小里的。他微微挣扎了几下，一张，又意识到被了枷，不能讲话，只能发细声。

他摆笑脸，先让人给阿龙取掉枷，然后开：“龙仔，江湖上谁不知你叻仔？但再叻的人亦要讲规矩。你害死亲老豆，还勾结差佬，把洪门兄弟害去坐监，哪一样都是死罪。你……”

阿龙打断他：“你讲够未？大家都是抛混堂，现在就不要再在我面前扮叔父讲江湖规矩了。想搞就搞，想杀就杀！“

梁烈无法隐瞒，只好：“被潘如龙咬的。”

阿龙两手被缚在后，虽然没有缚，但刚才吊太久，正发麻，又被一冲，现在酸无力，梁沉重的压上来，似座山，阿龙仰躺在榻上本不能动。

梁烈知老豆其实是怒自己没有让他先搞，便起把阿龙拖去旁边浴室冲洗。叫了两个小弟，一边一个掰开阿龙大，他亲自拿洒去冲被满的前后小。

里间靠墙摆了一座钟，此刻突然鸣响，敲了四下，已是凌晨四。阿龙闭上，不去看梁的脸，但梁的手指已经他下酥的小里。

梁烈分辨：“又不光我一人搞的，还有大只亮啊。”梁便用一对鼠恶狠狠望住大只亮，大只亮惊得不敢讲话，低往?佬文后躲。

城内的棚仔，城外的士多、酒吧，都可以卖。警察查上家，经常只能抓到几个老弱妇孺。

整个总里间只余下梁烈、大只亮、?佬文和拖住阿龙的两个小弟，外间那班婆婆妈妈亦走了，众人都不声，等梁发话。楼下则是喧闹声不断，隔着楼板传来。

但最显的还是腰、、大上被手指抓的红印，以及两之间满满的，正顺着大内侧光洁的肌肤往外，黏黏稠稠。

在罩另一侧的里间，便是梁躺在烟榻上等，他叫了两个女来帮他烤烟，顺便打炮，玩到半夜，乌眉瞌睡一阵醒来，才下令带阿龙过来。

梁烈一手拿洒，一手用两手指红红的小里，抠，用冲净。他和大只亮先后了好多去，冲半天才勉冲尽。

梁低一看，便知儿刚才去把阿龙了。再看儿，发现他左手缠着纱布，问：“手怎么搞的受伤？”

梁打量跪在地下的潘如龙，和胜兴大少之前明明被了快两个钟，此时赤，着枷，被缚在敌人龙面前，两中却仍然没有惧怕的神情。

洗去后，两个小弟把阿龙拉起，用手巾抹。梁烈冷笑，掐住阿龙脖颈，对他：“我老豆也要搞你，你好好享受哦。”

阿龙又被拖回烟榻前，他跪在地上，竭力撑住，抬望梁。勇义连龙一个人独坐在榻上，几个女同大多下俱被遣去了。

梁骂他：“衰仔！他都半死不活，还能咬你，你是废柴？“

梁：“好，你不怕死，我钟意。”他使，小弟们重新给阿龙上枷，两个人把他抬起，丢到烟榻上。

梁烈不语，坐到一边。梁让人把阿龙从地上拖起，指着往下滴落的又骂：“这是搞了几次？搞来那么多，也不冲净！”

小弟们把卷起的草席搬到烟榻前，丢在地上，席一拉，全赤的阿龙从里面来，肤上除了撞车的伤和淤青，还新添了被藤条打的痕迹和绳捆绑勒痕。